坑爹啊!
泉朝阳急啊,只能向同学借书自学了。
孙军也会经常辅导她,也给她弄了很多的学习资料。
他鼓励着泉朝阳,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同语文课相比,化学是班主任的课,那课堂纪律真是好的堪称典范。学生们的积极劲就别提了,每次上化学,泉朝阳都特别同情语文课那位小老头。
待遇差距真是太大了。
物理老师是个戏精,是一个与化学老师差不多年龄的女老师,是孙军的班主任。
物理老师从来不喜欢提问女同学,她只喜欢男生,对女生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女同学都很怕她,也不喜欢她,认为她心术不正,偏心眼。
她的老公是教育局的领导,学校里没人不给她面子,连校长也不太敢惹她。她很跋扈,经常欺负任老师。
这所有的老师中,泉朝阳最喜欢数学老师。她数学最好,是数学课代表。
但可惜的是数学老师只上课,不坐班。
数学老师白白胖胖的,很可爱,对学生们也很有耐心。据小道消息称,她老公是县医院的一个领导。
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没人去考证,大家也只是听着乐乐吧。
在语文这科泉朝阳要想拿第一是有困难了,她目前只有保住数学王这个头衔了,同学们都太厉害了,全校十二个班,一个班五十多个学生,泉朝阳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
反正才上高一,真正较量的时刻还在后面呢,能做的就只有加油了。
泉朝阳经常这样给自己打气。
她是个从来不会否定自己的人,她相信努力一定会换来好的成绩,她一点也不犯愁,她是个有计划的学习高手。
泉朝阳的男生缘一直都很好,上初中时她是男女通吃的好人气,现在,她可没那么自信了。
她没有远长静的能耐,她不喜欢巴结任何人,她只想凭心做事。她不擅长把男生玩弄于骨掌之中,也不惜去利用别人对她的喜欢与崇拜,她只想大方地做人,认真地做事。
宿舍虽然人很多,但冬天还是有些冷的,有的同学偷着点电褥子,被宿舍阿姨知道全给没收了。
最难受的不是大房间的寒冷,是早上的洗漱和上厕所,水管都在室外,有时人太多会抢不到热水的。
虽然孙军经常给她送热水,但还是解决不了洗头的困惑。
上厕所更是麻烦,经常要排队等好久的。
有一个周末,朝阳和乐乐想洗头发,突然没有热水了,她们只能用自来水管的凉水洗头,冻的瑟瑟发抖。
大冬天的户外,凌冽的寒风刺动着她们那沾满凉水的小脑袋,头象炸裂了一样难受。
因为这个,乐乐剪掉了她留了多年的长头发。
为这事,张乐乐哭了许久。
泉朝阳也把头发剪短了。
孙军无数次地拿这件事批评朝阳,说她不经过他允许就剪头发。他很伤心。
他象是她的长辈一样处处看着她。
泉朝阳嘴上不说,心里是不高兴的。孙军管她太多了,她觉得不自在。
“都说高中生美女少,都剪成这样了还怎么美啊。”
乐乐总是这样打趣地说。这也成了她的口头禅。
课照常上着,朝阳带着乐乐一起努力地学习着,乐乐终于有了官衔,她当了化学课代表。
班主任的课,没人愿意干,而她又不敢不干。
这下好了,张乐乐也有烦恼了。但她的化学成绩进步了许多。
“远长静处对象了”一个和小远以前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轻声地与朝阳说。
她叫冬梅,是远长静的同桌,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162Cm的个子,眼睛非常的小,不瘦的身体上长着一个很小的头,她的皮肤有些黑,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女孩。她不漂亮,但却很有精神,这是个不爱学习、不会学习,但却异常会玩的主。
杜平老感兴趣了,她最喜欢听校园里的八卦。她凑了过来,想听的仔细些。
“卢旺”冬梅神秘地在乐乐手上划愣着。
“啊,帅哥呀”杜平沮丧起来。
“谁呀?”朝阳并不认识这个人,她吃惊地问。
她想知道远长静找的男朋友到底有多帅,她是好奇的。
“十班班长”,杜平说。
“别人的事,管那么多干麻”小丽满不在意地说到。
“冬梅,你是不是也喜欢人家呀,不然你来告什么秘”杜平眯着眼,象是在取笑她一样。
“瞎说啥,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嘚瑟样”郝冬梅愤愤地说。
她说的很用力,象是早就看不惯远长静了,她贼头贼脑地不停张望着,很紧张,象是怕被外人听到一样。
冬梅的样子滑稽又可笑,她象个专业的八婆,在说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