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酒的其中之一。
若不是这师徒二人还在跟前,他都有点儿想抽自己一下了。
该,谁教你嘴欠!
“哈哈哈,多谢道友的慷慨相赠啦。”周凌尘一点也不客气地接收了。
看着周凌尘与小女修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院子,詹焱还保持着把灵酒给出去的手势一直没收回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后,他收回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灵酒啊,他的灵酒啊,那可是埋了足足一百年的佳酿啊。
为了坑——不是,为了招待周凌尘,才这么不到半日功夫就去了三坛。
虽说这灵酒带过来本来就是冲着周凌尘的吧,但是这么轻易地就没了,总有一种赔了灵酒又折兵的不妙预感。
等筵席散了之后徒孙来到他的院子报告,詹焱悲催地发现他的预感竟成了事实。
“……其中青龙宗的纪忠做得最过,他……”郎俊以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说纪忠惨遭正面拒绝的过程,最后叹道,“这小女修目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看周凌尘看护得她一脸天真听话、师尊怎么说怎么做的乖孩子模样,怕是悬了。
周凌尘那样子怎么可能舍得他悉心教导的小徒儿轻易就被男修骗了去?!
那他的灵丹岂不是白送了?
赔了灵酒又折灵丹啊。
詹焱又伸手去捂胸口。
心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