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法器等,体修因为自身能够驱驭的灵气有限因而只能使用低阶的,而宝器因为不需注入灵力因此对于使用者没有修为限制),因此谭玉杰使用灵力侵入他们的身体内部肆虐时没有遭遇丝毫的滞阻。
从下往上,从脚板到脖子,这些体修就如同被人一段一段地削掉似的,随着支撑身体的骨骼的碎裂而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如若不是兴许谭玉杰为了体修门派认尸方便而让头部保持着原貌,那场面会更令人恶心作呕。
即便如此,灵台被穿刺毁去、脑部被灵劲搅碎,让得那外表完好的头部慢慢七窍流血的情形也称不上顺眼。
如此残忍的场面,对于自家小师叔操着一颗慈父之心的三位师叔都担心她会有些受不住。
“太残忍了……”瑶时捂着双眼转头认真地跟师侄们道,“幸好以前跟着师尊下山时屠夫杀猪宰羊的场面我没少见我跟你们讲。”
荀清等三人:“……”师祖带小师叔下山时通常都带她去做些什么了?
又是去衙门偷听——咳咳,旁听审案,又是看屠夫杀猪宰羊的,三人想象了一下师徒二人蹲在角落围观的场景,皆觉得无法直视……
这样的师祖与小师叔,会不会太过世俗太接地气了?说好的仙风道骨灵逸若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