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被他的出现搅和了。
“是他!”女子再度指向司徒风,“是他……”
屈宗主的惊异之色迅速收起,恢复自如的态度:“但事主没有指认你不是?”他亦是元婴境修士,只要有理有据,就不需在谭玉杰的面前低声下气。
谭玉杰看他一眼,转头继续问那女子:“除此之外呢?有否物证?”
女子下意识地看向了方脸体修。
“说。”谭玉杰淡淡地道。
女子摇头:“没有……他很小心,事后不曾留下任何物件。”
方宗主忍不住问:“他为了讨好你连灵石脉这种秘密都说出来了,竟然不曾送你任何物品?”他身为东道主,处理论道会期间的突发事件本是他的责任,总不能一直袖手旁观。
“想是女子尚未屈从,他不敢留下东西。”罗宗主插嘴道。
“你仔细想想,他的身体上有没有特征,譬如胎记、墨痣之类……“屈宗主看了眼司徒风左手手背上的那道浅疤,提醒得很具体,“就是平日里被衣服遮挡住的那些位置。”
“……”荀清又有去捂自家小师叔耳朵的冲动了。
司徒风在屈宗主的打量中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衣襟,斥他:“你这为老不尊的……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现场大都是小辈,这老不死的竟然拿他的身体说事,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