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敢去深想……”
“在此期间,可有旁人见到司徒宗主出现在你院中?”方宗主又问。
“方宗主,我觉得你这样的盘问大错特错!”贺宗主忍不住插嘴,“司徒风是什么人,那是已经踏入元婴境的修士!他若有意掩人耳目,别说对象是这个凡人女子,就算要在体修门派里出入自如亦是易事!
“你怎可以凡人的问案方式来断定?”
“然则贺宗主认为该当如何?”方宗主就算再如何因自己东道宗主的身份而宽以待人,一再被贺宗主抢白后,眼下也不由有些维持不住笑脸了。
“譬如你有没有趁他……的时候拿走他所带的什么物件留作证据,或有没有记下他身上的任何有辨识的特征?”屈宗主淡声对女子提醒道。
有谭玉杰对此事横插一手,他已知大势已去,只凭女子的哭诉指控就一棍子把司徒风殴死是不可能的了。
先前因为觉得这是一个除掉司徒风的绝好机会,因此一听女子所诉之事,他们也没去辨别什么真伪,只管把事情当是真的,如今便只能真的把女子所言当真,一步步图之。
但至少在谭玉杰面前他们要摆出公正的态度来。如此,即便最后证实女子与体修当真是意图构陷,司徒风得回清白,他们亦可全身而退,最多只落个遇事冲动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