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把方才被激起的怒戾之气都给扇走了,极冷极淡地看着司徒风。
“肯定是因为事情败露了啊!”罗宗主终于找对了路子:自己不善言不要紧,只要跟着善言的屈宗主,对他的所言添油加醋,对他的所行摇旗呐喊就是了。
今日这一口气他非要出了不可。
贺宗主已经从半空中落到了地上,不过那股子想吞掉司徒风的气势不减:“司徒风!你今日不给个交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就算是同脉也不能让我泯灭良心!!”
屈宗主:“若你没有做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请自证清白。”
“给交代?自证清白?”司徒风冷笑几声,“你们是不是闭关久了,脑子闭塞失忆了?眼前什么情形你们看不清?明明是体修趁着这机会来捣乱,意欲分化我气修一脉,十年前你们在当时的论道会上没有见识过?”
“十年前发生过的事,不代表今日会重演。”屈宗主目光漠然,“我们不会妄下定论,我们只看事实。
“是欲加之罪,是体修的阴谋诡计,还是有人觉得但凡涉及到体修我们就会不问原由地一概而论,一竿子将他们打死,因此想抓住这个漏洞明目张胆地顶风作案,摆出事实来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