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因此荀清心里的黯淡一闪就过了,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稳重淡然的笑意来。
“没错。”卫思仪一拍双掌,“当时那皇帝让人一算,把这山头削平需要花费不少人力不说,还需要时间啊!而役工们在做活的时间里总不能不吃不喝光干活,那也是一大笔耗费!于是皇帝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你们都猜猜是什么办法?”
“思仪师弟你这看的是地理志还是话本子啊?地理志还能记载得这么详尽?”单岱不太捧场地对卫思仪的绘声绘色表示了质疑。
“当然是看的地理志啊!只是里面没有说得这么详细,细节方面是我为了方便你们理解而补充进去的。”向来儒雅淡泊的卫思仪被单岱这一质疑不由也有些急眼了,他瞪着单岱,“据说第一届的宗门论道大会就是在浮阳山办的。”
“也是地理志上说的?”单岱斜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