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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教堂,凡妮莎的工作室内,她正虚着眼睛看着前来投诉的奥菲利亚。
“你们怎么接了那么多人?顾得过来吗?再说现在人一杂,你知道这里面混进来多少别有用心的家伙?这都快冬天了,到时候怎么解决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再有人从中间暗暗给你们整点坏的,怕是你们都出撑不过这个冬天!索恩呢?怎么没见到他人?”
“……他去接新一批人了。”
“还来?你们就不觉得天天有人来投靠不正常?”奥菲利亚大声喊道。
“这当然不正常,偶尔有一批人能通过还算合理,但每隔两三天就能有人过来就很奇怪了。我们这里又不是紫罗兰城的唯一一个庇护所。”凡妮莎将手里的文件翻到最后,快速签了个字,“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你是俘虏,安心烧砖不就行了。”
“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奥菲利亚冷哼了一声。
凡妮莎叹了口气:“你愿意留在这里,不就是防止你身上的诅咒发作?跟我们一起混出去能被教会顺手净化掉诅咒,你就重获自由了。既然如此,你可以多考虑一些。”
“什么?你们都让我烧了好几天砖了,现在还要我帮你们考虑更多?”
“我跟药师讨论过,你是外来人,对城内的情况或许有不同的看法。尽管我们最开始打了一架,但你这几天干活除了口头抱怨也没做别的什么事,还不能说明问题?奥菲利亚,既然你准备攀上我们这条线,是不是也该给出多一点东西?”
“你……行。”奥菲利亚指着凡妮莎,咬牙切齿地吐出俩词,然后就走了。
凡妮莎有些好笑,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怎么对付奥菲利亚了。
她似乎见过类似的人?
粗鲁,但只要熟悉了也容易沟通,心思直白。
“呃……”
凡妮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感觉自己好像最近处理很多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变化点在于,她更倾向于出一些外勤工作,也就是那些人给她的情报当中需要解决的威胁,那些都是她自己带队出去的,而至今为止除了伤了几个人以外,没有产生死亡。
如此顺利的行动结果令她在人们当中的信任度又涨了一截,毕竟紫罗兰城现在就是这副模样,战斗力才是实打实的,能打又能保护他人的人在哪里都是最受欢迎。
可凡妮莎却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明明此前药师只是带着她出去跑了一圈,之后她自己就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飞速成长了起来,甚至她敢确定,维罗妮卡如今恐怕已经无法在战斗这方面和自己势均力敌了。
“不过是清扫工作而已……”她喃喃低语着,随即愣了一下,这确实是在她心里产生的念头,但她什么时候对几乎毁灭紫罗兰城的危机产生了轻蔑心理?
可——本就如此,就像人不会因为自己会擦掉地板上的灰尘,就感觉自豪一样。
她清楚地知晓对方的实力,亦清楚自己所掌握的力量,如此明晰的力量对比,不由得她不产生这样的想法。
凡妮莎起身,闭上双目,仔细思考。
这种想法实在是过于傲慢了,应当收敛。
可她明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除掉那些危机,与真正的星辰相比,这些危机不过是藓疾之患……
“不行,我得找到药师——”
“凡妮莎修女!维罗妮卡修女让我来找您,好像是发现了瘟疫的特征!”
一个小女孩跑到了门口,那声音打断了凡妮莎的思绪,她立刻想起这件事,尽管瘟疫算是她处理的范围,可因为事务繁忙,所以这次检查那些投靠这里的人们身上有没有携带瘟疫之类的东西这个任务就交给了维罗妮卡。
既然索恩神父还没回来,凡妮莎就直接赶到了维罗妮卡那里。
维罗妮卡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些人的体检结果,由于一部分材料还是缺少,她临时配置了一些药物。除此之外,维罗妮卡甚至亲自对几个病例动了手术,检查了他们的内部病症。
“维罗妮卡,我听说你发现了瘟疫的特征?”
“传染性和致病性都已经确认了,但是还没看到致死结果,这些瘟疫被有意设计得复杂而缓慢,我不算是专家,你来看下。”维罗妮卡抽出几份病历递给了凡妮莎,“现在如果要进行隔离,那我们的工作负担又要增加。可没有搞清楚传染途径之前,实在是不能让感染者跟其他人生活在一起。”
“这是当然……这什么鬼东西。”
凡妮莎看病历看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瘟疫这种东西,确实是什么类型都有的,不过一般都有一个目的,有的追求快速致死,有的追求范围传播,有的追求漫长的折磨,有的追求显赫的效果。历史上的诸多有名瘟疫,包括现在城内最具威胁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