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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尘绝也不好再过去追问,眼下闹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再不济,一个才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总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他拔出剑往空中一扔,踏了上去,打算回去休息。
夏若空脚下生风,气势汹汹的踏进了月星阁的大门,也不管是冷是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壶就直接往嘴里灌。
“阁主,这么晚了,就别喝冷茶了。”弟子赶紧上来劝阻。
“你去休息,别管了。”夏若空是越想越觉得羞耻,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被秦尘绝给冤枉了一番,多了个便宜儿子呢?他平日里连师姑的衣角都不敢碰,哪里还会跟外头的女子...真是要气死人了。
他一抬手,看见手中拿着的壶,又默默放下了。
冰裂纹的,有点贵,不能丢不能丢。
灌了一大壶冷茶,夏若空总算是冷静了点,开始细想为何师弟会这么误解。只可惜想了大半个小时,想的都有些困了也没能明白,又见整个堂内除了他也没人了,只得哀叹一声,认命的自己吹灭了灯,去房里休息了。
刚刚盖上被子的夏若空突然一挺身坐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他傻了,真傻了。
闹这么一出,往后只要摆摆脸色,秦尘绝就不会再追问关于白城夜的事了,说不定还会因为觉得对不起他以后说话能够变客气,哎呀,多么划算啊。
他心满意足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