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
林月白这才从厨房走出来,斜睨着钟逸然,满脸不屑的开口:“用这种方法拉挡箭牌,你也太无耻了。”
钟逸然耸耸肩,悠哉的坐在凳子上,慢吞吞的说:“有用就行,何况我们到这里是有正经事做,又不是来旅游的,和女孩子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唉,何况阿陌说的没错,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不合适与女孩子亲近,大好男儿居然还要躲躲闪闪,辜负女孩子示好,真是太遗憾了!”
说到最后,几乎捶足顿胸。
林月白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你多正经呢!”
钟逸然不屑的怼了句:“假正经才是不正经呢!例如你!”
林月白懒的理他,看了眼垃圾筒里的碗,又叹了口气:“可惜了上好的康熙官窑汝瓷。”
钟逸然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拉长嗓音说道:“我的手洗得的确干净,但对于普通女孩子来说,吃那样沾了些许阴气的面条还是会引来不适。话说回来,秋婶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用康熙年间的官窑瓷碗盛饭,这家当得多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