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有退路,没办法下,傀甲只能硬碰硬。
只是这一下傀甲却再也分不了心去管自己的主人了。
而肖温衍要的就是这种这种效果,肖温衍这一下很迅速,但黑袍人的反应也不慢,应该说一直在防着肖温衍。
“铿铿铿。”
“锵锵锵。”
肖温衍本想把黑袍人逼出窗外,在窗外打,省得毁了这里。
但黑袍人岂能不知道他的打算?作为一个合格的反派,正派越是想做什么就越是不如对方的意来,这是所有的反派都深谙此道的,黑袍人也不例外。
肖温衍越是想让他退出屋内到窗外,他就越不去,气死他。
两人就这样,我想让你退出屋内,你想让我去窗外,我就越不如你意。
你来我往的,打得难分难舍,最后还是肖温衍不想再这样了。毕竟他的符咒快要消耗完了,马上就要失效了。
而且越打肖温衍就越心惊,他明显的感觉到,这黑袍人用的竟都是禁忌之术。
如果放任不管,谁知道这黑袍人以后会危害多少人。
要知道会修习禁忌之术的人,大多数都是心术不正不端之人。
他耗不起,也放任不起。所以疯狂甩符,看似不管不顾,但实际上肖温衍一步步都在算着。
但这架势落在黑袍人眼里,就变成了不要命在打。
黑袍人是个惜命的人,能不惜命?他大业还未完成呢!死那么早岂不是亏了?该杀的人、想杀的人都还未杀,怎么能死?
就因为这想法,最后被肖温衍抓准了一个机会,把他逼出了窗外。
把黑袍人逼到了窗外,而对方也把傀鬼招至了身旁。
肖温衍剑指黑袍人,目光冷然。“你怎么会那么多昆仑派的禁忌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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