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透明的针落在了宿夏的手上。
宿夏仔细的端详了十秒,然后捏着它看着不远处翻滚着的榆林夕。
“你能告诉本帝这是什么吗?你想拿着它对本帝做什么?”
榆林夕听到这话,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不再翻滚,而是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柔弱的看着宿夏。
“洛、洛溪你……你在说什么?”榆林夕说得一脸的难受,难过。
宿夏不动如山,甚至,还感觉有点丑。被丑到了的宿夏默默的扭开头,省得辣到自己的眼睛。
榆林夕不知道宿夏心中所想,但是这并不防碍自己从宿夏的眼里看到了嫌弃。
想到自己刚刚在地上滚,虽然自己穿的是法衣,能防尘。可是脸上不防啊!这一滚,自己的脸上肯定很脏,头发也很乱。
向来注意形象的她,一僵,想到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榆林夕几乎要忍不住扑上去和宿夏拼命。但是榆林夕忍住了,僵住的她瞬间就回过神来。完美的掩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一脸柔弱又悲伤的看着宿夏。
“对、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朝你扑去的,可是……”
榆林夕似是无意识般抚了抚自已的胸口,那样子分明是受了伤,只要眼没瞎的都看得出来,并且那伤还是宿夏刚刚打的。
而宿夏眼里闪过意味不明,这戏,啧…演得不错,请继续你的表演。
榆林夕不辜负宿夏期盼,继续自己的表演。
“我只是…只是没站稳,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能因此冤枉我啊!我连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的。”
宿夏并不生气,听到榆林夕这话一脸意味不明看着榆林夕,“你说本帝冤枉你?”
榆林夕沉默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