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不是,可是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陈一诺想到刚刚自己的师弟对他说的,沐洛溪回来了,从流放之地出来了。
这都不算,她现在还在期负榆林夕,然后又把详细的情况一直在给自己汇报,所以陈一诺即使不在现场,但他和在现场没什么区别。
陈一诺看着一脸柔弱的,伤心却又释然的榆林夕。
陈一诺心中闪过心疼,冷冷的看着宿夏。“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你那姿态就是在逼她。而且一开始打伤林夕的人不就是你?你都不用说,你就是那么做了。”陈一诺说的气愤又笃定。
榆林夕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陈一诺,再不着痕迹的扫了宿夏一眼,眼里闪过得意和嘲弄。
呵!这下沐洛溪逃不掉了,我看你还如何翻身。
宿夏察觉到了榆林夕的目光,同时也看到了榆林夕眼里的得意和嘲弄。
宿夏回以嘲笑,目光落在陈一诺那气愤又笃定的样子,想起原剧情里这人也是这样。
不分青红皂白的,榆林夕刚一露出柔弱的姿势,在原主被审问时他一进来就替榆林夕做了伪证,那一脸笃定的样子,就像是亲眼所见原主和天魔勾结了般,呵!那笃定的样子也和现在一样吧!
陈一诺因为和代掌门从小长大又关系极好,又是元婴之子,他一做伪证代掌门也倾刻就信了。而原主因为他这伪证,被定了罪,再无翻身的可能。
宿夏这样想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眼底却就毫无情绪,冰凉一片。
“本帝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