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真是太谢谢您了,等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会说服社员们,筹集资金请先生亲临社团指导。”
陆戈避开吴秀那辣眼睛的举动,看着沈佳卿说道:
“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先试试功法,毕竟你们第一次接触,熟悉一下。”
就在沈佳卿和吴秀同时开始按照《内气归田》功法要领试功时,薛兴林发出一声轻啸,缓缓收功,一脸泰然的神情。
“太舒服了,从前我每次练功,全身经脉就像是被小刀子割一样,日积月累,真不知道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现在,我终于解脱了!”
薛兴林说着,再度向陆戈下跪,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陆先生,您对我们薛家恩同再造,我薛兴林从今往后,自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陆戈将薛兴林搀扶起来,面带微笑道:
“那么,我和傅家一旦势同水火,那你是帮傅家还是帮我?”
这个问题比较尖锐,因为薛兴林是傅家的供奉,那傅家的钱财,就得替傅家消灾,如果为了陆戈而背离如同衣食父母的主家,那么薛兴林在修行界只怕要臭名远扬了。
“这个……”
薛兴林也是微微一犹豫。
“你放心吧,不管我和傅家闹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我肯定不会让你卷入太深。”
陆戈没有继续难为薛兴林。
“多谢先生,依我个人,真的希望傅家和先生能够一笑泯恩仇,不过新生大比将近,傅博龙有可能会请出他的堂兄傅博锐出战,甚至傅博洛也有可能会被傅家召回。”
薛兴林有些忧心地说道。
“薛先生,您是说,刚刚入新英榜不到一年,便成功冲击武英榜的傅博洛吗?”
沈佳卿极度吃惊的声音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