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只是听说朋友有麻烦,就过来看看,想不到……这个……误会啊误会,哈哈……”
齐明笑得比哭还难看,一下子又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打个哈哈。
“楼老板既然问,这里被搞成这个样子,是谁干的,我可以回答,就是我陆戈干的,不知道楼老板对我的回答满意否?”
“我……这个……”
楼佳程都快犯心绞痛了。
麻痹的你就不会装作没看见我,把我当个屁放了不就好了!
“满意,相当满意,陆先生真乃英明神武,震慑一群宵小之徒,真令楼某人敬佩!”
楼佳程裂开嘴,向陆戈奉上一个极为谄媚的一笑。
众人:“……”
费劳平和黄伍良全都瞪着楼佳程,但敢怒不敢言。
但楼佳程令人大跌眼镜的表现,无疑是一个严重的警告。
这个陆戈,他们惹不起。
“那么……陆先生既然已经跟大伙切磋过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来做东,大家交个朋友吧。”
万炳的心里一直惴惴着,现在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戈靠着他自己的拳头,对黄伍良、费劳平和楼佳程造成足够的威慑,至少自己和红焰平南市分堂往后的日子,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现在是该出面说句话,双方彼此各退一步,以便分配今后在平南市的势力。
费劳平:“这个……”
黄伍良:“哼……”
这两位大佬有些犹豫。
太丢人了啊。
怎么说在平南市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怎么就被一个高中生收拾得没脾气了呢?
“两位还记得刚才和我的约定吗?”
陆戈面露微笑,看着费劳平和黄伍良。
“刚才……”
费劳平怎么可能不记得。
不但他,除了楼佳程和跟他一起来的人,屋里的人们也都记得。
输了的一方,给赢了的一方,一辈子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