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一旁的黑熊见状,哼了两声。
看着无生的模样,苏程的心又软了几分,忍不住上前替她拭去泪水,轻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走的。”
无生见状,一把扑进苏程的怀中,头埋在他颈下,闷声道:“你不能离开我,任何时候都不能。”
要是苏程见到十盟或者阎殿的人,就很容易穿帮了。
感受到她的轻微颤抖和紧张,苏程以为她是太害怕自己离开她,便轻轻拍了拍无生的后背,道:“不会的,我们既然已经成亲,我便不会离开你。”
无生苦笑不得,没想到苏程这么好解决,说什么就信了,要是青爷那老狐狸,一句话要寻思千百遍,神不知鬼不觉就将你算计了个透。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苏程抱着无生,很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样,而且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很僵硬,旁边还有两只熊在虎视眈眈,无生说他是黑熊所伤,就是这只熊吗?
苏程看着那只熊,不禁戒备起来。
“不小心受了点伤,而且大冬天的,不冷才怪,你等等,我生个火。”无生半真半假地说道,而后便去拿柴来生活。
苏程打量着她的背影,她披了一间白色的披风,但披风上沾了很多血和泥土,头发随意地藏在脑后,很脏乱。
“无生。”他轻声念叨,一出声,他发现自己在念这个名字时很温柔,他从前当真很喜欢这姑娘?
他失忆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他活下来了,十一呢?
苏程心中有很多很多疑惑,可是他全都想不起来。
看着旁边的一大一小两只熊,他的眼睛里多了两分锐利。
小木屋外,此时天已亮,一眼望去,茫茫大山被冰雪覆盖。
她想,就这么跑了吧,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内力恢复了不少,轻功足以了无痕迹地离开。
刚才试探了一番苏程,似乎真的不记得以前了,他似乎真的是不是程青,说话语气都与程青判若两人,言语间少了那分冷漠与不屑。
他不认识路,把他丢在这里,足以困住他一段日子,外面世界届时又是一番光景。
阎殿与十盟势力对比,本是势均力敌,可师父圆寂,胜利的天平就倒向阎殿这边,程青一人足以决定局势。
可阎殿如果没了他,那么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
走吧,走吧,无生,别管他了,别管这些江湖纷争了,做你的逍遥大侠去吧。
无生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苏程便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起身朝着她走的方向而去,刚起身,却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的身体这是受了什么伤?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两个窟窿,是剑伤。其实这外伤倒还好,最严重的是他丹田受损,用不了内力。还有心脏冰冷僵硬,就好像被冰冻了。
他的伤势很严重,但这伤,绝不是黑熊造成的。
他没多想,很快看到屋里的另一间屋子里的角落里堆满了干柴。
他摸着心口,喘气声重了一点,随后走出门去,一片白色的世界,四处望了望,都没有那个他想要找的身影。
苏程告诉自己无生没事,她可能只是去找食物了,可是屋子里便有很多果子。
她可能只是迷路了,对,她一定是迷路了,她肯定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无生还是没有回来。
苏程坐在门口,看着寒剑,这把剑怎么会在他手里?这剑不是很多年前被祝垣带走了?
还有其实他一醒来就发现了,无生身体很冷,不是因为冬天天气的原因,她是体内有寒毒,且极为严重,她的丹田似乎也受过损伤,她脚步轻盈,举止投足间显示了她是一个武功高深的江湖人。
而且她说他是被黑熊所伤,可是却把重伤的他独自留下去找柴火?
她虽说他们成亲了,但自己却不知道她的身份。对啊,他都没有问过她的身份。
她背后背着的刀…
知道他失忆时,她悲喜情绪下隐藏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点忌惮。
其实疑点重重,但方才他选择忽略,苏程感觉自己的心又僵硬了两分。
可是她方才流的泪,还有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炽热。
不要去找她呢?她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吗?还是其他什么不怀好意之人冒充的?苏程想,自己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不然心里会特别难受。
把寒剑伸长,当做拐杖,苏程四处看了看,西边似乎有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在那个地方待久了,他对血腥味格外的敏感。
无生很有可能往这个方向去了,这么大的雪,她是不是出了意外受伤了?苏程心中不免升起了焦急。
雪积了很深,没过他的小腿,他深受
深受重伤,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