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殿主不会有事。”为无生重塑丹田正在紧要关头,不能分心,陆判提醒孟罗。
“青…青…”无生虚弱地吐出两个字。
无亡大悲寺三人也加入了救无生之中,无生毕竟是大悲寺之人,他们不能见死不救。
程青看了无生那方一眼,神色微松。
苏信看着与程青那张与苏程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就悲痛万分。
“苏程呢?你们把他怎么了?”苏信抽出剑,指着程青。
“不是说了,他死了。”程青看着苏信满口闭口都是苏程,心里隐藏多年的恨意又升了起来,“父亲,苏程可是我亲手所杀。”
“你!”苏信大怒,持剑飞来,誓要杀了程青,为苏程报仇。
此时程青受了伤,内力全失,应是对付他的良机。但是,这人万不可小觑,他与有善大师十年前便已吃过亏。
那时,这人刚从那里出来,全身皆是伤,按理说应十分虚弱,可他与有善大师也只堪堪赢了他一招,自己也受了伤。
这人,即使受了伤,也不能小觑,他的恢复能力极强,意志坚韧程度非人可极。
“苏信。”常足想阻止苏信,但此时此刻的苏信哪里听得进去。
不过,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苏信当真伤到了程青。
“噗。”苏信的剑从程青的肩胛骨一穿而过,苏信自己也十分惊讶,因为程青就是站在那里,不躲不闪。
“父亲。”程青瞥了一眼肩胛骨上的剑,并没有太在意,反而平静地叫了苏信一声父亲。
“程儿。”那一瞬间,望着程青,苏信以为是苏程回来了,握着剑的手颤抖着拔出了剑。
“滴答滴答…”剑上的血一滴一滴落下,苏信看着自己举着的被血染红的剑,心也在一点一点往下掉。
这十一年,这人叫了自己十一年的父亲,自己竟对他下了杀手。
可是他不是程儿,他杀了程儿…
“这一剑,是还给苏程的命。”程青道。
“不…”无生看着程青,难过的想哭,他很难过,他此时特别难过。
一定很疼,他的身体,他的心,对不起,青爷…
“噗。”又是一声利器划破肉体的声音,苏信的剑又刺穿了程青的肩胛骨,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苏信看着剑,内心大动,也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不只是苏信,恐怕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对程青的动作疑惑不解。
他是疯了吗?自己往剑上撞?自寻死路?
除了程青,恐怕只有无生知道为什么。
青爷…无生心中酸涩。
“这一剑,是还我的命。”程青眼中亦有一抹苍凉,“从此,我不欠你了。”
“你…你…你是…青儿?”苏信心身大动,握着剑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程青,双眼泪花闪烁。
他愚蠢,怎么没想到,他不是程儿,而是他的青儿啊!
“我是阎殿之主,十一。”程青抬手给了苏程一掌,苏信措手不及,被程青打退,手中的剑随之也抽离了程青的身体。
“青儿…”苏信叫程青的名字,不过程青不在理他,看了一眼无生的方向,陆判与孟婆朝他点了点头,无生已经救回来了,只等时间,输入内力调养恢复便可。
“撤。”程青下命令,今日不宜再战。
这时,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程青身后,他的动作太快,没人发现他是何时突破阎殿百名鬼将的围护,出现在程青身后的。
那人一掌打向程青后背,程青反应快,侧身一躲,那人又欺身而上,身形速度极快,几乎让人看不清身形,这速度,比之无生也不逊色。
“荆棘?”程青虽受了伤,但这点伤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影响。
能从一轮一轮的试炼中活下来,他靠的不是那点内力,至于腹部的伤,比这更重十倍百倍的伤他也受过。
“不,你是冰老吧。”程青看了一眼寒剑剑尖上刚结上的冰,这是方才与荆棘的手触碰的地方,还有从背开始快速蔓延的寒意。
“冰冻?”程青发现寒意已经蔓延到他的心脏位置了,这下有点麻烦了。
如果心脏被寒意冰冻,他就无法恢复了。
荆棘,不,是冰老,笑了笑,随后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和假发,露出了他那张绝美的容颜与一头银发。
“原来你就是那位守门人,这些年小瞧你了。”程青道。
“如果没有前面做铺垫,我也不能偷袭成功,你很强,目前从哪里走出来的人中,你是最强的。如果你不执意,我其实很愿意与你做朋友。”冰老毫不吝啬对程青的夸赞。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找过机会杀程青,但这人毫无破绽,他根本没有机会。
“能与守门人做朋友,我的荣幸。”程青罕见地没有嘲讽冰老。
不过他话音刚落,人就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