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
“没有,我不会吃醋。”
“承认一下有这么难吗?”无生憋嘴。
“那你是喜欢苏程还是我?”程青记得,无生曾说过,她的心上人在自己成为她保镖之前,便认识了,这么算来,很有可能是苏程。
“你的名字是什么?”无生一笑,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程青。”
“原来的名字。”
“十一。”
“原来的真名。”
程青沉默了,什么都没说。
无生见此,也没在追问。
看了看天色,见时辰差不多了,那边事情办得差不多,无生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走了,不见。”无生笑着道别。
“你现在走,我可以立马派人把他们再抓回来。”程青冷着脸,“利用完我就想走,你每回都这样,就不愧疚?”
“最开始还是愧疚的,后来利用得多了,愧疚感就没了。”无生挑眉,神情十分得意。
程青没想到无生脸皮厚到竟大方承认了。
她昨日故意在糕点铺子露了一面,然后引他来这里抓她。
“你自己要上当,怪我?”无生无辜。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程青开始反省自己。
“有吗?”
“我觉得有。”
“那多谢了。”
“无耻。”
“无耻当不了饭吃。”
“卑鄙。”
“是你这些年教得好。”
“下流。”
“论下流,还是你下流吧。”无生怪声怪气地说道。
“…”程青语塞。
“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呢。”无生坏笑,见程青神色未变,又加了把火,“我回去就找大夫看看。”
“你的体质不易受孕。”程青无情地揭穿无生的把戏。
“哼,你才不孕,我去找个俊俏公子怀一个给你看看。”无生气道。
“你敢!”程青凉嗖嗖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我保镖了,你也不是我相公,我爱找谁就找谁,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及时行乐,美哉。”无生笑容愈发挑衅,她这是在玩火。
程青微微眯了眯眼,隐隐杀气迸发。
不好,玩过头了,无生暗道不妙,转身就跑,可手立马被抓住,冰凉的手心却给她一种炽热感。
紧接着穴道快速被点,身体动弹不得。
无生立马拉下脸来,看着惨兮兮的,十分可怜。
“我错了。”无生道。
程青不会再饶了她,连同无生的哑穴一块点了。
完了,无生内心哀嚎,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另一边,高云真已经将苏信等人救出梨府,连同南雁起。
“云真,你一人来的?”苏信问高云真。
“不是,掌门也来了,是他出的手。”高云真摇摇头,仅凭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把他们都救出来。
“掌门的伤?可需去相助?”苏信是知晓抓他那人的厉害的,那人武功本就深不可测,手中还有寒剑,加上掌门内伤未好。
有资格用寒剑,恐怕只有这任的阎殿之主,可他连那人的容貌都没看见。
“无碍,掌门的伤已好,阎殿主也不在梨府,剩余的掌门能对付的了,稍后脱身后会与我们在大悲寺汇合。”高云真解释道。
因苏信几人内力被封,除了解药,但阎殿绝不会轻易交出解药。唯大悲寺莲花静心决可解,所以现在只能去大悲寺找无亡。
“掌门的伤好了?”苏信惊喜。
“是,这还要感谢荆棘少侠。”高云真指了指他身后的一位陌生青年,“荆棘少侠赠与了奇药,治好了掌门的内伤。”
苏信这才注意到荆棘,面露疑惑。
“荆棘乃天工阁之人,因我们阁主昔年曾受寒山门梅一前辈和苏信前辈恩情,阁主见寒山门有难,故命荆棘来祝各位一臂之力。”荆棘道出自己的来历。
两度看了荆棘一眼,并未与说话。
“原来是天工阁相助,苏信代表十盟多谢天工阁阁主。”苏信道谢。
“无碍,几位还是先去大悲寺,他们很快会追来了。”荆棘提议。
“嗯。”众人附议。
于是几人连夜便赶往大悲寺。
路上,两度寻了个机会同荆棘交谈起来。
“冰老可收到我的传信了?”
“嗯,他已经在来的路上。”荆棘回道。
两度在跟天工阁的荆棘说什么?齐明发现两人切切私语。
他悄悄往那边靠近,只听到些只言碎语。
“对付程青…”
“弱点。”
两度与荆棘发现了齐明,立刻停止了交谈,齐明神色微异,又回到梁子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