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前寺里可曾来过什么陌生人?”无生又问道。
“除了普通的香客,并无可疑之人。”空慧想了想,说道。
在空慧这里问不出什么来,无生便作罢。
还是去看看师父的情况,无生担忧师父可能出了事情。
来到熟悉的后山悲怜壁下,远处有座竹屋。
无生正准备过去,突然感觉到异样。
“有杀气。”无生连忙跑过去,推开门一看,悬着的一颗心微微落下。
那人跑太快,已经看不见踪影,但是谁也不可能跑得过她,无生正准备去追,师父叫住了她。
“无生。”有善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他见无生到来,便叫住她。
“师父,可有受伤?”无生连忙检查有善是否受伤。
脖子处有道浅伤口,看来那人是想杀师父,却未果。
“刚才是何人?”无生环视屋内一圈,有打斗的痕迹,方才这屋里来过人偷袭师父。
“蒙面,不见真容。”有善道。
“那对方所用的是何武功和武器?”无生问道,只要知道了武功来历和使用武器,她就能查出是什么人。
“寒山剑法,所用武器只是普通的剑。”有善知瞒不过无生,便告知了她。
“寒山剑法?”无生疑惑?寒山门的人?不可能是寒山门的人,寒山门的人不会来偷袭师父,且寒山门里有本事能伤到师父更是屈指可数。
有善并未多说,他神情平淡,似乎对偷袭他的那人丝毫不关心其来历,或者说,已知对方的身份,只是不说。
无生看了一眼师父,了然,也不再问。
“无生怎么回来了?”有善打量起无生来,一年多未见,这孩子又瘦了些,且眼睛里藏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想师父,想大悲寺了,便回来了。”无生孩子气一笑。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有善慈爱地看着无生。
“无生哪会有什么事,师父多虑。”无生淡然说道。
“不过,洛族的族长想求见师父,师父可否见他一面,似乎是有些要紧事。”无生想起洛年来。
“我知道,不急,让那孩子先住在寺里。”有善并未答应见洛年,却也没让洛年离开。
无生疑惑师父此番行为的原因,但是知师父定是有自己用意的,也不在多问。
离开了竹屋,无生怕那人再来偷袭师父,便花些时间在竹屋周围设了几道机关。
这机关不能阻拦来人,却能给以竹屋内的师父提醒之意。
弄好机关,已是黄昏,无生离开后山,算算日子,以无亡师兄他们步行的速度,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无生换了一身寺里的僧袍,依旧是宽大的灰衣,她的钟爱。
而后和洛年交代了一下师父的意思,便去山门前准备迎客。
“这大悲寺的赎罪梯天下闻名,不过也太长了。”苏信无亡一行人身后,两度对程青说道。
程青看了一眼即将到达尽头的赎罪梯,没有说话。
这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的竹萧声,宁静悠远。
众人抬头一看,赎罪梯尽头旁边的悬崖壁上长的一棵巨大的迎客松,而此时那迎客松上坐了一位灰衣僧人,正是无生。
程青看着那人,瞳孔微微放大。
“无生。”两度惊讶。
“师弟。”无亡朝无生道。
“师兄,欢迎归来。”无生收起了竹萧,对众人礼貌一笑。
“师叔。”渡难渡厄等人对无生尊敬道了声。
“这是?”苏信疑惑地看向无生,她是?
“苏前辈,在下无生,欢迎来到大悲寺。”无生从迎客松上轻身飞到赎罪梯最上一阶上,向苏信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无生大师。”对于无生之名,苏信自然听过,有善大师的小徒弟,但是在群龙会无生的模样不是一位绿衣女子吗?
“苏前辈客气了,唤我无生便可。”虽说按江湖辈分来说,无生身为有善的徒儿,比苏信辈分还高一辈,但她母亲与苏信是师兄妹,所以在苏信面前无生不以前辈自居。
“师弟何时回来的?”无亡打量了下无生,便知群龙会估计又是假死,他这师弟,唉。
“也就比师兄你们早了两个时辰,师父已知你们到来,特派我来此接待。”无生道。
“多谢有善大师。”苏信道。
“请进。”无生对苏信几人道。
苏信点了点头,与无亡几人一起进了大悲寺。
无生全程没有看程青一眼,恍若两人就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