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路施主。”无亡向路长空道谢。
“无亡大师,不用客气。”路长空不好意思道。
昨夜路长空恰好也在那家客栈,出手相助他们击退那些杀手后,便相约结伴而行,路长空还热心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
于是苏信与无亡商议,半月舟车劳顿,在暗城休息一日,再去大悲寺。
“长空,回来了?有客人?”这时,一道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路长空一见来人,脸上多了一分欣喜和敬爱。
“爷爷,长空回来了。回来途中遇见几位前辈,特此邀请来家中做客。这位是大悲寺的无亡大师,这位是寒山门的苏信前辈…”路长空正给路郝介绍,路郝摆摆手,示意路长空住口。
“路郝前辈,多年不见,可还好?”苏信笑道,看起来似乎两人相识。
“一把老骨头了,算不上多好,不过是一口气吊着,还能在照顾长空几年。常足呢?听说他受伤了?”路郝头发花白,但气色不错,路郝又问起常足来。
“家师尚在修养,但与大碍。”苏信答道。
路郝与常足是一辈人,多年前曾是叱咤江湖的高手,即使现在归隐,不问世事,但威名依旧在。
“伤常足之人是什么人?”放眼整个江湖,武功达到常足的水平屈指可数,能伤他的更是寥寥无几。可那几人要么是归隐,要么是与常足无怨无仇。所以路郝想不到这伤常足之人是谁?
“苏信也不知,师父并未透露那人是谁。”苏信面露难色。他们发现师父时,房间里便与其他人,所以除只有师父知伤他是何人。
“长空,好好招待客人。”路郝也没继续追问,吩咐路长空后,便离去。
梨家,练武场。
几个梨家小辈正在练习暗器,梨台操控着一只机关鸟玩,许是机关鸟制作还有弊病,飞到一定高度便停止运作,从高空掉落。
“机关鸟!”梨台惊呼,机关鸟掉到隔壁的院子中去了。
坐在屋顶上撸猫的无生笑了笑。
梨台不会轻功,连忙寻了把梯子,然后搭墙上,翻过墙去捡机关鸟。
“多谢。”梨台刚爬上院墙头,一人捡起了机关鸟,梨台道完谢便就去接机关鸟。不过那人拿着鸟细细看了看,却没还给梨台。
“这是我的鸟。”梨台秀眉一皱,生怕这人不把机关鸟还给她。这只机关鸟可是姐姐新研制出来的宝贝,仅此一只,要是弄丢了,肯定要被姐姐骂。
“倒是新奇。”两度道,上下打量,就是不还给梨台。
“什么东西?”程青过来问道。
“机关鸟。你瞧瞧!”两度把机关鸟递到程青面前。
程青瞧了机关鸟一眼,并未接过。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这时,墙头上出现一道声音,正是怀抱小花的无生,她见梨台都要哭了,所以过来帮帮她。
“无生?”两度见来人面黄肌瘦的容貌,正是无生从前的容貌。
程青看向来人,依旧是一身熟悉的宽大灰袍。
“你果然没死。”两度笑道。
“这世间还有甚多美食美人,我哪舍得死?”无生一笑。
“无生,我的机关鸟。”这时,梨台委屈巴巴地看向无生。
两度也不再逗梨台了,将机关鸟还给她。
两度见程青一直不说话,便叫他:“程青,无生。”
“不认识。”不料,程青十分冷淡地回了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去。
“切,说得好像本大侠认识你似的。”无生怪笑,转身跳下了墙头,回到梨家。
“啥情况?”两度一脸懵逼,这两人咋啦?
暗门中的一家不起眼的兵器店铺中,无生正躺在柜台无聊地拨弄着算盘玩。
“谁惹你了?”陆判从里屋出来,就见算珠都要被无生抠下来了,无生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无生没说话。
“我想想,莫不是程青?”陆判道,“他们已经到了暗城,且就居住在梨家的隔壁路家。”
“程青是谁?不认识。”无生愤愤道。
陆判觉得好笑,这两人一直都是这样,关系好的时候密不可分,两人吵架了,就装作互不认识,冷战,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和好。
“阁主,程青不是你那亲密的保镖?”陆判道。
“陆判,你要再提他,扣你工资。”无生狠狠说道。
“不说他,说点正事吧。”陆判神色严肃起来,“寒山门和大悲寺这一路遇到的暗杀不是巧合,对方更不是仅仅针对这两个门派的。”
“哦?”无生挑眉。
“鹰犬传来消息,其他门派返回途中也受到了袭击。七刀派的掌门章丘死了,不过是死在了南城。木新等弟子带着章丘遗体回七刀派时,遇到袭击,除木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