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背后背着的恶尽刀,就要离开。
一人拦住了她。
“别干涉,你阻止不了。”来人道。
“恶尽之毒还有何解法?”古留一忽略了他的话,问起了恶尽的解法。凭这些年轻弟子,不是这些人的杀手,再拖下去,十盟今日怕是真要全部交代在此处了。
“唯一的解药已经被毁了,知道解药配法的南宫世家的人全死了。”来人道。
“陆判,既然你选择留在天工阁,就要记得一点,天工阁,最终是我做主。”古留一语气冷硬。
“是,阁主。”陆判道。
“恶尽解法?”陆判与冰老早就知道今日之事,不可能不会去查恶尽的解法,他们定知道还有何解法。
“大悲寺的莲花静心决,是最有可能能将恶尽之毒逼出的功法。”陆判妥协。
“帮我保护好安善门的几人,不然扣你薪水。”古留一得到答案就要离开,临走前还威胁陆判。
“等一下。”陆判道。
古留一回头疑惑地看着陆判,陆判则是快速点在古留一身上的几处穴位。
“多谢冰老。”古留一感觉到体内内力汹涌涌来,她的内力恢复了。她伤好之后,趁她被施忘川术,冰老封了她的内力,把她留在古家,妄图想把局还原到哪十年前的局势,可是既然已经改变了,哪里还回得去从前?
陆判转身去保护安善门几人。
“你是谁?七师妹去哪里?”高阳见来人,问道。
陆判没说话,清理着靠近安善门众人的杀手。
古留一来到大悲寺几人这里,渡难几人死死地护着身后昏迷不醒的无亡,不让杀手靠近。
“渡难,用莲花静心决,可逼出恶尽之毒。”古留一道,渡难修习过莲花静心决。
“你是?”渡难看着来人,来人一身绿罗裙,很年轻的一位姑娘,可这说话的语气神态,竟有些像他师叔。
一旁的寒山门,暗门的人也听见了,皆喜。
“先给你师父解毒,而后再给其余掌门解毒,快。”古留一说完就跳下观武台。
二层楼高的观武台,她轻松落地,身姿如燕。
梨亭见古留一的身姿,恍然,是她吗?
十盟一方渐渐落败,弟子死伤无数。
白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与华谢后对视一眼,华谢后了然。
程仟禧痴痴地看着花谢后,道:“师父,我替你报仇了。”
华谢后看着她,慈爱一笑,手抚到程仟禧背后,袖口滑落一把匕首,正要刺向程仟禧后背时,一股大力将程仟禧拉开。
“住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背后的古留一,见华谢后要对程仟禧出手,立马阻止了他。
“看见了?他们只是在利用你,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要杀了你。醒醒吧,程仟禧。”古留一对程仟禧道。
“我知道,他们只是利用我,那又如何,我何尝不是利用他们,看,我给师父报仇了。”程仟禧笑了起来。
“他根本就不是华谢后。”古留一看着“华谢后”道,“丹鱼,是你吧,或者我应该叫你河神?”
“身份被发现了啊。”华谢后一笑,对白马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先撤了。”
华谢后,不,河神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师父。”程仟禧叫他,神色急切。
“师父,你别走。”看着河神的背影,两行清泪自程仟禧眼中滑落。
河神甩下一件东西,便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
那是一张人皮面具,是华谢后的脸,程仟禧绝望了。
“华谢后死了,程仟禧,你清醒点,人死不能复生,南宫铭已经死了,连止身败名裂,章丘也得到了报应,你的仇报了,该停手了,这里有很多无辜的人,他们不该死。”程仟禧想去捡那张人皮面具,可古留一拦住了她。
“不要牵扯无辜人。”程仟禧只是被仇恨迷惑了双眼,古留一试图说服她。
“你是何人?”白马看着古留一,面色不善,哪里冒出来的人。
“程仟禧,杀了她,她要阻止你给师父报仇,她是与连止一伙的人。杀了她,杀了她。”白马幽幽说道。
听到白马的话,程仟禧又失去了理智,抬手就给了古留一一掌,白马见此,得意一笑。
程仟禧继续对古留一出手,这时一人飞身而来,拦在古留一面前,与程仟禧相斗起来,是齐明。
“多谢。”古留一对齐明道谢。
“姑娘小心。”齐明道,继续与程仟禧纠缠。
古留一打量白马,这人武功深不可测,心机重,且这白马怕是就是这场局的做局之人,得解决了他。
白马同样对古留一下了杀心。
刀剑相向,二人打斗起来。
这边,渡难正在用莲花静心决给无亡解毒。可半刻过去,恶鬼之毒还是没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