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古留一疑惑。
“忘川术的作用不是让人忘记记忆,而是唤醒体内另一个自己,两两相斗,强者胜,弱者消失。所以,现在的他也是他,而从前的那个他已经消失了,找不回来了,即使找回来的也不会是从前的那个他。”蒙面人道。
“那我呢?”古留一面色凝重。
“对你施术者怕是学艺不精,不是正宗的忘川术。”蒙面人想了想,道。
学艺不精?古留一同意。
“他怎么会输呢?他那么厉害。”古留一呢喃,心里无法接受这个想法。
“因为他有了弱点,是你。”蒙面人叹息。
“呵呵!”古留一苦笑,她竟成了他的弱点,太高估她了吧。
“走吧,你留在这里改变不了什么。”蒙面人道。
古留一摇摇头。
“我的弱点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走,至于生死,看天意。”古留一说完,走进黑暗中。
蒙面人无奈,果然如冰老所料,这个倔性子,不会随他离去。
“众位,多年来江湖相安无事,阎殿再未出现兴风作浪,这十盟也该解散了。”会客厅里,十盟掌门人一辈正在议事,群龙会掌门程仟禧道。
“同意程掌门的提议。”梨亭道。
“不可,阎殿余孽还未消除干净,十盟不可解散。”剑阁掌门连止持反对意见。
“但阎殿自多年前仙山那场大战后便再无踪迹,这十盟留着有何用?连掌门说阎殿还有余孽,请问余孽何在?”程仟禧身体靠在椅背上,慵懒又闲适。
“这…”连止语塞。
“其余掌门可有高见?若是没有,这十盟便解散了吧。”程仟禧道。
“程仟禧,你一个后辈,什么语气?怎么跟连掌门说话的?”这时,南宫铭站起来指着程仟禧道。
“呵呵,论资辈?就凭我为群龙会掌门,南宫掌门,你说是吧?”程仟冷笑。
“如此傲慢无礼、目无尊长,华谢后怎么教你的?”南宫铭道。
“提到我师父了,我还想问问连掌门、南宫掌门、章掌门一件事,我师父在何处?”程仟禧看着三人,眼神淡然,又有一丝冷意。
“程掌门,华掌门的踪迹我们怎会知道呢?”章丘淡淡一笑。
“对,这事,你问我们作甚,你师父在…哪,不应该问你。”南宫铭看了一眼程仟禧,又立马低下头,说话有些磕巴。
“程掌门这话是何意?”连止看着程仟禧,问道。
“我师父自仙山大战后再未回来,据侥幸活着回来的弟子说,师父身受重伤,是连掌门、章掌门、南宫掌门送他离开仙山的,是吧,苏前辈?”程仟禧看向苏信。
“是有这么一回事。”苏信想了想,回道。
那日,华谢后身受重伤,连止三人主动提议为他疗伤,并送他离开仙山。后来,确实再未见过花谢后,以为他是归隐,原来竟是失踪了。
“连大哥,是怎么回事?”苏信问。
“我们为华兄疗伤后,他便独自离开,我们也不知他去了何处。”连止道。
“你说独自离开就独自离开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手脚?”昆仑派柯元道,自柯剑事件后,他与南宫世家、剑阁结了梁子,此时便趁机落井下石。
“哼。”程仟禧冷笑,随即朗声道,“进来。”
众人不明所以,大门被推开,四人抬着一具棺材进来。
程仟禧起身走到棺材边,推开棺材,随即眼神立即转为似水温柔,她看着棺材里的人,道:“师父,仟禧不会让你冤死,杀害你的人仟禧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信等几个掌门起身往棺材里一看,里面躺着一具腐烂得只剩白骨的尸体,身材高大,不过其身上的服饰依稀还看得见模样,与程仟禧的衣着甚为相似,这应当就是华谢后。
棺材是上好的木头所做,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过被尸臭味掩盖住了。
“阿弥陀佛。”无亡轻声道。
门外阴暗角落里,躲着一人,将房间里的一切都听了去,正是古留一。
“程仟禧,你什么意思?”南宫铭看了一眼尸体,脸色有些难看。
“师父让我向你们问好,他说岁月变之,人心也随之变之,人心不可测。”程仟禧嘴角一抹鬼魅的笑容,面容有些阴邪。
“程掌门今日神智不清,不宜讨论十盟事宜,还是改日再议。”连止起身,对众人说道,说完便率先离去。
程仟禧并未拦他,只是深情地看着棺材里的华谢后。
古留一见有人出来,便迅速离开了。
章丘与南宫铭看了一眼程仟禧,又对视一眼,而后也离开了。
“唉,程掌门…”看着伤情的程仟禧,苏信想说些什么,可是无凭无据,他不能乱说。与轩辕泉、柯元对视一眼,三人也离开了。
“程掌门,节哀。”洛约对程仟禧说道。
“你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