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知这玉髓是何时戴在我身上的,我是想说你当了它,记得回来,别跑了。”程青冷哼一声。
“知道了。”古留一挣脱他的手,就跑了。
待古留一走后,程青抬手摸了摸脖子。
当铺前,古留一止住了脚步,她看着手中的小玉髓,还留有一些温热,沾染了它主人的体温。
红绳是编织过,牢固得很,末端是打了一个死结,戴上它的时候没想到要再取下来吧。
指尖摸了摸玉髓,随后抬脚踏入当铺。
程青指尖轻轻敲着镰刀,分析古留一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过他先等来的不是古留一。
古留一回到客栈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场激烈的打斗,客栈里四个人影交缠打得不可开交,其中还有一个她认识,正是昨日遇见的梨台。
客栈里的桌椅凌乱无比,客人们怕受波及,躲在角落里。
程青呢?古留一寻找程青的身影,环视一圈,在客栈的一个角落看到了坐靠在墙上的程青,程青也看到了她。
古留一从打斗边缘跑到程青身边,问道:“这是咋回事?”
“你不先关心雇主我有没有受伤,保镖,嗯?”程青不悦。
“那您受伤了吗?”古留一闻言,客套一问,没有一丝担心。
“没有。”
“哦。”古留一将目光又转移到打斗的几人,突然一根银针向她飞来,她连忙低身躲过。
没想到梨台这小妮子擅长的是用暗器,差点被波及了,古留一蹲在程青身边,稍微安全些,继续看戏。
梨台和一个中年男人为一方,两人均以使用暗器为主,且目标都是对面的年轻男子。另两人,其中一年轻男子武功很弱,几乎全程在躲避,另一男人=子则使用一把银剑,一手行云流水的剑法,多数挡住了飞来的暗器。
“这些都是什么人?”古留一问身边的程青。
“那个用剑的,是剑阁的五弟子梁子笛,他保护的那个是南宫世家的南宫玉,他二人是表兄弟。这边的女的是暗门门主梨亭之妹梨台,旁边是暗门的梨阁长老。”程青解释。
“青爷,你知道得如此清楚,厉害啊!”古留不禁赞叹他一番,“不过这剑阁,南宫世家,暗门的是什么地方?”
“你不是护安楼的保镖,这些都不知道?”程青凉凉看着她。
“我刚进护安楼不到半个月,之前从未出过家中,哪里了解江湖中这些门派?”古留一实话实说。
“你叫什么?”程青虽很了解江湖这些门派和人,但是他这个保镖除了知道她是护安楼的保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古留一。”古留一道。
“古留一…”程青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未曾听过。
“他们为何打起来了?”古留一又问。
“风流债。”程青嘲讽。
“风流债?”古留一吃惊,不会是梨台这小妮子被南宫玉轻薄了,然后来报仇的吧?
那边,架越打越凶,梁子笛也是好本事,梨台和梨阁两人皆是使用暗器的高手,他仍旧能防守得不让南宫玉受到伤害。
“两位,还要打?”这边,梁子笛一个剑花,将一批暗器打落在地,朗声对梨台两人说道。
“跟这个登徒子没什么好说的?”梨台小脸怒道,瞪了南宫玉一眼。
“姑娘,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梁子笛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南宫玉,“南宫玉,你可是做了什么唐突了这位姑娘?”
“表哥,没有,绝对没有。”南宫玉忙道。
“你个登徒子,纠缠我姐姐不放,出言不逊,实在无耻。”梨台说着手中银针就要射向南宫玉。
“姑娘,等等。”梁子笛连忙叫住梨台,因为这姑娘使起暗器来让他都头疼,何况身边还有个更厉害的。
“何事?”梨台不悦地瞪着他。
“此时定是有误会,何不让南宫玉解释一番。”梁子笛给南宫玉使眼色。
“姑娘,误会我了,那日我没有纠缠你姐姐不放,是因见她很像我一位故人,所以才上前询问,并未出言不逊。”南宫玉连忙解释。
“胡说,我姐姐并不认识你,你个登徒子,还敢狡辩。”梨台越说越气,玉手扬起,一把银针执于指尖。
“小台,住手。”见梨台的阵势,梁子笛也准备再打一场,没想到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