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花楹看了他期许的眼神,一咬牙,将一整药黑糊糊的药给喝了下去,苦味充斥了她的口中及喉咙,呕吐感袭来,她强行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吐出来。
“来,喝点水,去去味。”下一刻,夜歌尽递过来一杯温水。
季花楹接过来水,喝完水,苦味减少了许多。
“大夫说你不能吃辛辣之物,所以我准备了粥,你先将就着吃,待病好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其实季花楹素来爱吃些辛辣之物,他在季府时就发现了。
“葛井。”季花楹看着此刻的夜歌尽,心里有些难过,她知道,他不是该做这些的人。
“嗯,在。”夜歌尽将粥吹凉了些,才喂给季花楹。
“我就是个包袱,没用,只能拖累你。”如果没有她,他还是自由逍遥的,哪里会窝在这个地方做这些。
“季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江湖大盗,把你抢出来的?”夜歌尽听她的话,挑眉。
“嗯?”季花楹不太懂他的意思。
“我们江湖大盗向来只抢绝世珍宝,一般寻常之物我们还看不上呢,而我眼光更是格外的高。”夜歌尽边说边将一勺粥喂到季花楹嘴边,季花楹轻启红唇,吃下那勺粥。
“所以季小姐是世间绝世珍宝类的的人,不是包袱。”夜歌尽腾出一只手擦去季花楹嘴角的粥渍,动作很是温柔。
“葛井。”季花楹一愣,“我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青睐?”
“季小姐哪里都得我青睐,心之悦你,控制不住。”夜歌尽浅笑。
“又来了?”季花楹脸上浮现两分异常的红霞。
“不信?”夜歌尽喂粥的手一顿,细细看着季花楹的眼睛。
“不信,你这江湖大盗,不知对多少姑娘说过这些话,不信。”季花楹偏过头看向一边。
“哦?”夜歌尽一只手扶住季花楹的头,让她正对着自己。
下一刻,夜歌尽稍许俯身向前,低头就吻住了季花楹的唇,季花楹惊呼瞬间,双唇露出缝隙,让夜歌尽寻找到了入口,灵舌滑入,季花楹被抵在床架上,无路可退。
好一会儿,夜歌尽才放开季花楹。
季花楹无力地喘气,刚才她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季小姐,我只对你一人说过这些话语,也只会对你一个人说,现在你可否信了?”夜歌尽抚摸着季花楹的脸,眼神炽热摄人,动作却温柔缱卷。
“我…我…好饿。”季花楹差点被夜歌尽的眼神吃掉,话都说不清,结巴一会儿,说出了句好饿。
“我也饿,不过季小姐为大。”夜歌尽坏坏一笑,季花楹注意力转到别处去了,没注意到他的话。
夜歌尽继续喂季花楹喝粥,喝完后,困意袭来,季花楹很快又睡了过去。
夜歌尽在床边看着他的姑娘,手紧紧抓着季花楹的手,眼神也没离开她半分。
他想,他有些明白程青的心情了,陪伴在心爱的姑娘的身边,即使是不说话,仅仅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觉得也是甜的。
去年季花楹拒绝了他,他也曾想过从此离开她,他与季花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一个意外相识,本不该有过多的交集。
起初他只是随便找个姑娘破了自己的童子身,可没想到遇见了季花楹,便非她不可了。
季花楹是大家闺秀,温婉有礼,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荷塘游玩那回,他本想强迫了她,因为她竟然趁他不在,与别人订了亲,他想,那一刻,他心里是嫉妒的。
他心中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他想,既然都要嫁给别人了,他也就顾不得什么等她自愿了。
可是在客栈,她竟以死相逼,她眼中的坚决,让他不得不从新认识这个姑娘,她与那些大家闺秀不同,她身体柔弱,性子却不是柔弱的。
她骨子里隐藏的血性不容许别人轻薄于她、不尊重她,她值得被尊重。
后来他有事离开,再回到南城已是几个月后,他曾偷偷溜去季家看她。
她倒好,没了他,日子过得与从前无半分区别,惬意得很。
也是,他本来于她只是一个过客,不甚在意。
可是在得知她成亲的那天,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抢亲带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