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家姐确实在一年前在揽月台不幸过世,您当时不是看见了吗?”古灯情说起无生,脸上多了几分伤感,想起当时的场景,她的心还隐隐作痛,她又看一眼身边绿罗裙姑娘,脸色才好些,“这是家中的幼妹,因为是姨娘所生,加上性子实在过于顽劣,所以并未对外人提起,一直养在家中,但留一确实是灯情的妹妹。”
见古灯情神情有些难过,柳京墨想起了一年前她阿姐死时她哭泣的模样,她一定与她的阿姐感情甚深。
这孩子自那以后,就回到家中,休养了好几月,才返回学院上课。
“嗯,你们赶紧回宿舍休息,明日准时上课。”柳京墨说道。
“多谢先生。”古灯情说完,便和柳烟儿一左一右赶紧拉着绿罗裙姑娘走了。
待三人走远,木双宿问柳京墨:“京墨,古灯情方才说她的阿姐一年前在揽月台过世?怎么回事?”
“就是一年前揽月台遇袭那次,古灯情的阿姐被贼人们所杀。”柳京墨解释。
“她的阿姐古一不是在灵月庵静养吗?来揽月台作甚?”木双宿不解。
“不,她的阿姐应该是江湖中人,武功极高。”柳京墨想起那人,疑惑不解,明明武功不错,为何面对那贼人时,却丢弃武器,一动不动,任他杀,他不懂。
木双宿沉默,黑眸幽深。
她记得古一,幼时曾去过古家一回,已过去多年,她不记得古一的模样了,但她记得与古一发生的一件事情,一直记忆深刻。
那时夏天,父亲下江南巡游,带了她一起去,住在古家。古一幼时真是个孩子王,胆大的很,当天就偷偷带着她出去玩。
她记得路上被几个小男孩欺负,古一当即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揍得那几个小男孩屁滚尿流。
不过晚上回古府的古一不可避免受罚了,父亲很生气,因为擅自带着她出去,还跟人打架,古一被打了一顿鞭子,还被罚跪祠堂三日。
自那日后,很快父亲便带着她去了别处,她便再也没见过古一那孩子,不想再得到她的消息是死讯。
木双宿苦涩一笑,她和古一有一个秘密,从没对任何人说,现在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了。
回到宿舍,关上门,古灯情与柳烟儿便对绿罗裙姑娘进行拷问。
“留一,据我所知,此时你应该在家里,解释一下,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揽月台。”古灯情率先发问,面色严肃。
“灯情姐姐,不是我的错。”一见古灯情这模样,被古灯情叫为留一的绿罗裙姑娘立马澄清自己,“是父亲请来的先生太坏了,一直打我。跟父亲说,他不信,还罚我跪祠堂,留一觉得委屈,就想来找灯情姐姐给我做主,真的,那个先生太坏了,日日想着法打我。”
“留一,父亲给你请得是教授武功的先生,自然会动手,但他那不是打你,是在教你。”古灯情有些无奈。
“教我?武功那么差,被我揍得屁滚尿流,算什么先生?”古留一不满。
“好啊,承认了,分明是你打的先生。”古灯情一听,立马发现了真相,“父亲罚你跪祠堂都是轻的了。”
“额,额,是切磋。”古留一讪笑,眼角不住往右上角瞟。
古灯情无语。
“你今日先在揽月台住下,明日我找人送你回扬州。”虽然古留一犯了错,古灯情也舍不得责骂她,如果可以,她希望古留一可以一直如此。
“啊,灯情姐姐,我不想回家里,我都在家里呆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古留一拽着古灯情的衣袖,撒娇。
“不行,外面危险,你得回去。”古灯情不吃她撒娇这一套。
“外面不危险,不要怕嘛,而且我都能把父亲请来的先生打哭,而且还有烟儿在,咱们都能横行江湖了。灯情姐姐,别让我回去。”古留一继续求情,她可不想待在家里,太无聊了,父亲也不许她出去玩。
“求你了,别让我回去。”古留一说着说着小脸皱成一团,眼睛红了起来,她都要哭了。
“只许玩几天。”古留一一哭,古灯情就扛不住了,她见不得她哭。
“好。”古留一一听古灯情松口了,立马破涕为笑。
“不许离开我和烟儿的视线,不许乱跑,不许打架。”古灯情补充。
“行。”只要不让她回去,她做什么都行,古留一笑开了花儿。
“额,留一,我怎么感觉又中了你的计了。”古灯情一见古留一此时此刻的模样,感觉自己好像又中了她的计了。
“没有没有,灯情姐姐最好了,我这小伎俩哪里骗得了你。”古留一低头就亲了一下古灯情的脸颊。
古灯情不禁一笑,柳烟儿看着两人,捂嘴偷笑,小姐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