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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无生心中也想陪陪灯情,毕竟今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那年,阿娘死了,背上哭泣的灯情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
再后来,遇见了程青。
想起程青,都半个月了,青爷早就到寒江州城了,怎么还不来找她?无生憋屈。
“阿姐,你就这么想离开灯情吗?灯情与你见一次很不容易,下回相见不知要到何时了。阿姐…”古灯情很是不满,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无生就完全拿她没办法了。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那袁竹真的很厉害,武功不弱于月见院长,你真的不担心?”无生挑眉一笑,据她所知,灯情在揽月台和月见掌门往来挺多的,关系不错。
“那阿姐不许半路丢下灯情。”古灯情瞪着无生,不知道阿姐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成交。”无生拍了拍古灯情的手掌。
总算把灯情哄出揽月台了,因揽月台是一月月末三日放假,正好是后天,无生也是瞅准了这个时期,所以提出出去找失踪的月见。
古灯情答应后日一起出去找月见,无生便不急。
不过令无生没想到的是她的计划泡汤了,因为第二日上午月见便回到了揽月台,回到了自己的阁楼,闭门不再出来。
当无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快郁闷死了,古灯情面纱下的脸快笑成了花儿。
“走了,阿姐,陪我去上课,今日是木先生的策略课,很有趣,也很难得呢,木先生一个月才给我们上一回课,你与我一起去听一听。”午后休息过后,古灯情就去宿舍外屋顶睡觉的无生拉了下来。
无生一点不想去听什么木先生的课,但是耐不住古灯情的硬拉,随她一起去了教室。
教室不大,但是已经坐了很多学生,超出了教室原本安排的桌椅数量,因为很多学生是自发来听课的,他们原本不上这节课,且男学生居多。
看来这木先生的课挺吸引人的,无生也升起了两分好奇心。
古灯情拉着无生在教室后面找了个空地方坐下,柳烟儿不喜听课,跑到外面去玩了。
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一些学生,教室已经满了,上课的时辰也已经到了,可那位木先生却没有来。
“咦?上课时辰已到,木先生为何还未来?木先生可是从来不迟到的。”
“怕是有事情耽误了吧。”
“会不会是生病了?”
“很有可能。”
…
学生们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起木先生没有来的原因。
“你们这位木先生从来不迟到?”无生听着学生的交谈,问身边的古灯情。
“嗯。”古灯情点了下头,“应该是有事耽搁了,快来了吧。”
无生却不这么认为,她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传言,勾唇,或许这木先生来不了了。
稍后进来的一人证明了无生的猜想,见到来人,学生很失望,因为并不是木先生,而是另外一位先生。
“柳先生?这不是木先生的课吗?为何柳先生来了?”很快,就有学生问道。
“学生们,今日木先生有事情不能来上策略课了,由我换成棋艺课,同学们随我到棋艺教室去吧。”柳先生对学生们解释一番。
学生们一听,不太高兴,因为木先生的课一月才上一回,这回上不了,那么又要等一月了,难免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学生们还是纷纷起身去往了棋艺教室,因为这柳先生十分严厉,严厉程度在学院里出了名,敢不上他的课,往往没好下场,柳先生可不管学生家里背景是什么,该教训得就教训,绝不徇私留情。
无生打量了这柳先生一眼,哟呵,熟人啊,这不是暗城柳家二公子柳京墨?
无生自然是知道柳京墨在此,不过她也就多年前见过这柳京墨一面,今日一见,柳京墨眉头似乎愁云密布啊,近日不顺心,家事还是其他?
古灯情拉着无生去了棋艺教室上课,无生棋艺不佳,默默缩在角落里,混了一节课。
“阿姐,也就柳先生今日不在状态,不然你那模样被他逮住了,定要被收拾一番。”下课后,出了教室,古灯情就对无生说道。
“你也看出来了?”无生答非所问。
“当然看出来了,阿姐你差劲那棋艺,和阿娘差不了多少。”古灯情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笑,“阿娘棋艺也差,完全没天赋,幼时和阿爹对弈,完全是胡乱落子,也就阿爹会让着她。”
“不是,我说你看出你们柳先生今日状态不佳了?”无生摇摇头,不是说下棋的事情。
“额,是啊,
“额,是啊,柳先生今日怪怪的,心事重重。”古灯情心细,早就发现了,古灯情猜测,“可能是因为院长的事吧,木先生应该也是,木先生是院长的弟子,应该是去外出寻找院长才没来得及回来上课。”
“也许吧。”无生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