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此时还活着,可也不久便离人世了。”袁竹微笑,“月见你陪我一起走吧,世间我最舍不得的就是师父与你了,师父不愿陪我,你会吧。”
“原来常足老人是你打伤的,那是你师父,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月见怒火滔天,她真想挖开这个人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常足老人是袁竹的师父,袁竹重伤了自己的师父。今夜果然没白来,全是高价秘闻。
无生也想知道袁竹为何要杀常足老人,师父和徒弟之间会有生死仇恨吗?
“师父不理解我,月见,你也不理解我吗?”袁竹低下头,双眸黯淡。
沉默,月见没有开口回答,不过接下来房间里传来的琴声就是她的回答,声声琴声激得听者双耳、大脑晕眩刺痛,心潮翻滚。
动起手了?陆判立刻用内力封住自己的双耳,同时拦在无生面前,谨防她出手。
果然接下来又响起了其他的声音,袁竹出手了。
江湖顶尖高手打架,动静可不小,这不,没过一会儿,整座阁楼都要散架了,幸好无生与陆判跑得快,不然被殃及池鱼。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揽月台的其他人,最先赶过来的是附近的守卫,而后过来了一些人,衣着华贵,年纪不大,身边纷纷跟着保镖一类的人,这些就是揽月台的学生了。
无生和陆判适时混在了其中,接着看热闹。
“陆判,赌一个,侠客与美人谁会赢?”无生看热闹不嫌事大。
“侠客。”陆判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阁楼。
“哦?”无生一笑,“自古英雄可是难过美人关啊。”
陆判并未多说。
众人均疑惑得看着阁楼,不知发生了何事。
守卫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此时破烂的阁楼里飞出两人,正是袁竹与月见。
袁竹在前,月见在后追,两人在夜空中一闪而过,很快不见踪影。
“嘿嘿!看来是美人赢了。”无生一笑。
“那可未必。”陆判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催促无生,“热闹看完了,走了。”
“嗯。”无生点头,那两人已经走远,追不上了。
刚走两步,就感觉似乎被人注视着,环视一圈,看见人群中有一人正看着自己,无生回之一笑,那人想说什么,奈何两人之间隔了太多人。
那人扒开人群,朝这边跑来,可哪里还有无生的身影。
几日后,城里一家小酒楼里,二楼靠窗边坐着两位客人,正是无生与陆判。
“青爷还有多久到?”好久不见青爷,真是有些想念他。
“算算脚程,左右这会儿就会到了。”陆判回道。
菜还没上来,无生无聊,转身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突然她突然看见两位姑娘进了对面的茶楼。
“我去见位朋友,很快回来。”无生一喜,起身对陆判说道,说完就跑了。
于是陆判看着无生下楼,进了对面的茶楼。
菜上来了,无生还没回来,他便等着。
一刻钟过去了,无生还没有回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无生还没有回来,他倒是等来了另一人。
“影子?”见来人,陆判又看了看其身后,并无第二人。
“等谁?”夜歌尽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可不是一个人吃的量。
“无生。”
“她人呢?”
“去对面茶楼见朋友了,说是很快回来了。”陆判示意对面的锦绣茶楼。
“去多久了?”夜歌尽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早已没了热气。
“约摸半个时辰了。”陆判答道。
“最好是不要回来了。”夜歌尽盯着对面的茶楼。
“为何这般说?”陆判皱眉,“你与程青不是一起来的?”
“陆判,这世上没有程青这人了。”夜歌尽漫不经心地说道。
陆判看着夜歌尽,他的脸上没有漫不经心,而是郑重。
良久,陆判起身,下楼。
“你去哪?”夜歌尽问。
“我去找无生,将她送回南城。”天工阁有冰老坐镇,回到哪里,无生的性命可以得到保证。
“你还管她作甚?”夜歌尽嗤笑。
“程青走前,交代我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保护无生的安全。”陆判说道。
夜歌尽听完这话,叹气,道:“去吧去吧,速度赶紧的。”
陆判便立刻下楼,去对面的茶楼找无生。
不一会儿,陆判便出了茶楼,夜歌尽看着独自一人的陆判,问道:“怎么?人呢?”
“没有。”陆判脸色严肃。
“没有?你不是说看见她进去了吗?”
“询问过茶楼的人,说是约半个时辰前,有两位姑娘和一个灰衣男子模样的人从后门离开,那灰衣男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