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追不上了。”祝遥却是说,此时的无生是巅峰状态,她若是逃,无人追得上。
“祝遥大人,这是何人假扮十一大人?”夜罗官疑惑,他竟完全没有发现,因为真的太相似了。
“护安楼无生。”
“原来这便是那无生。”
“传令,让竞技场的人都回来。”祝遥又吩咐道,上回借惩罪之事才得了良好的机会可杀无生,但那回既然没能杀了她,那么无生便不会再上当了。
“是。”夜罗官应声。
祝遥看了一眼崖下,再无无生踪影,便从一旁一条石阶路离开了。
无生此时再不怕暴露身份,全力施展轻功,逃离竞技场所在区域。日后得派人来探查一下这竞技场,与这祝遥的仇也定当要报。
寻了个水坑,无生卸了脸上的易容。看着水中有些陌生的脸,苍白瘦小,没有易容的材料,无生便找了快黄泥把脸涂成蜡黄色,暂时将就着。
不知鱼龙的踪迹,无生想了想,还是先回天工阁,寻找程青下落。
跑了一日也没见个客栈,天色渐黑,无生寻了个废弃破旧的茅草屋,烧火休息,第二日再赶路。酉时,无生听见了茅草屋外有脚步声靠近。不会竞技场的人追来了吧,无生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准备打架。
她也不躲,她武功已恢复,所以不惧怕竞技场的人追杀她,就光明正大地坐在火堆旁边等人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重,意味着外面的人越来越近。终于,门边出现了人影。
无生抬眸一看,是一个中年人,衣着普通,样貌倒还不错,这人肩上挎着一个灰色的小包袱,手中还提了一只野山鸡,似乎是刚死。
是竞技场的人吗?无生看似懒洋洋地坐在火堆旁边,实则全身警惕,随时准备动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无生,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野山鸡,礼貌一笑:“小兄弟,打扰了,天色已晚,可否借个火在此休息一晚?”
无生细细打量了这人一番,一点杀气都没有,应不是竞技场的人,多半就是个赶路的路人,便点了点头,中年男人便坐到了火堆另一边。
中年男人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开始处理野山鸡,动作慢吞吞的,却很有条理。
无生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半个时辰后,中年男人烤好了野山鸡,目光转向无生,道:“小兄弟可否要来点?”
无生摇头。
中年男人一笑,也不再问,径直吃了起来。一时之间,寂静无言。
中年男人吃完了烤鸡,就到一旁睡觉,无生没睡,有陌生人在身边,她睡不着。
一夜平静。
翌日清晨,天一亮,无生就起身准备出发。
“小兄弟,这是要去往何方?”那中年男人此时也醒了过来,问无生。
“寒江州。”一夜平安,这人不是敌人。
“巧了,我也要去寒江州看望老朋友,与小兄弟顺路,可结伴而行。”中年男人和蔼一笑。
无生回之一笑,并未拒绝中年男人提出的结伴而行之提议。就这样,两人结伴一起去往寒江州。
一日后,寒江州城内。
一年轻男子和一中年男人模样的人进入城内,正是无生与那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名为袁竹,说是北地的百姓,此次前往寒江州城看望老朋友。
“袁大哥,寒江州城已到,小弟就在此道别了。”无生对袁竹一笑,不知寒江州有没有竞技场的人在等她,还是别拖累袁竹。
“也好,那小兄弟,告辞。”袁竹一笑,转身离开。
无生看着袁竹的背影,笑意变为疑惑。思索片刻,也离去。
无生先去买了些易容的材料,寻了个角落,把自己的脸捣鼓成无生的模样。
无生又寻了个路边面馆,吃了大半个月的干粮,都没喝口热汤,可馋死她了。
吃完面,又去往城里仟禧坊分店买糕点吃。
“老板,一份桂花糕。”这个季节正是桂花开时,新鲜的桂花用来做桂花糕正合适。
“你听说没,寒山门掌门常足老人受不明人士袭击,深受重伤。”这时,一道男声从无生身后传来,无生回头一看,是路过的两个侠客。
常足老人受不明人士袭击,深受重伤?真的假的?以常足老人的武功,能将其打成重伤的人江湖上能有几人?
“无生。”无生正想着,身边走近一人,唤了她。
无生抬头一看,是陆判。
无生一笑:“来得挺快的嘛,我才刚进城里没多久。”
“一直在寻你。”陆判打量无生,确认她无伤无损,悬着的心才落下,“这些日子发生了何事?”
“被竞技场的人追杀。”无生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糕点,付了钱,离开仟禧坊,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