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力恢复了,无生略微喜,但是糟糕的是她的刀不见了。无生四处寻找,很快找到了她的刀,正放在中年男人的桌上。
看来不可避免的要与这人交涉了。
“这是哪里?”无生出声,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为粗犷醇厚,完完全全男子的声音,怎么回事?
无生立刻想到可能是鱼龙做的,他精通易容,暂时变换一下声音很容易。无生摸了摸脸,似乎脸也变了。这个人倒也算没把她坑死,还知道给她易容。
“醒了?”中年男人闻声望向无生,淡淡瞥了她一眼,“这里是竞技场的入口。”
竞技场?无生没想到鱼龙把自己丢到竞技场里来了,也是,这时无生还不知追杀她的人便是竞技场的人。
中年男人说完便继续吃肉了,丝毫不在意无生。
无生打量了下四周,很大的一个石室,天壁上没有口,石洞边处是一条河,这里寸草不生,没有其他人在,旁边还有一座小木屋,看来是这人的住所。
额,难道传说中神秘的竞技场就是这模样,也有点寒酸吧。
寒不寒酸无所谓,活命才是最大了,于是无生脸不红心不跳开始扯淡,“在下青一,崇拜竞技场已久,便四处打听,才寻到了此处。”
“打住,不用说你在外面的身份姓名,进入竞技场,便抛弃了尘世身份,与从前无关。”中年男人摆摆手,十分不耐烦。
“那前辈能否先放在下出去?”无生指了指牢房的锁。
“你身后才是你的路。”中年男人淡淡说道。
身后?无生回头一看,身后也有道门,细细一看,竟没有上锁,而身前的锁是上了锁的,这确实是给她留了一条路。无生推开铁门,一条长长的通道,不宽,两个人左右高。
尽头不知是什么地方,这这似乎是她唯一的路。
转身对中年男人又说道:“前辈,能把我的刀还给我吗?那是我的刀。”
“这刀就抵挡你的买路钱了,我不给人免费开路。”中年男人一听,放下了手中的肉,手刚想去拿桌上的刀,又收回了手,双手在衣服上自习擦拭了一会儿,才去拿刀,静静看着手中的刀。
买路钱?无生语塞,她想夺回她的刀,但是这到铁门及这个中年男人,还摸不清对方武功如何?她不能鲁莽。
“在下用其他东西跟前辈换,如何?”无生只能智取。
“你有什么宝贝能做交换?”中年男人嗤笑一声。
无生摸了摸身上,额,她的衣服先前被鱼龙换了,这一路上都是用的鱼龙的银两,她分文没有。
无生咬牙,看来只能硬上了,这刀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她决不能容忍流落到他人手中。
“这恶尽刀你从何得来?”中年男人见无生不舍的模样,又问道。
不能说是母亲的刀,母亲当年凭着这把恶尽名尽江湖,万一这人是母亲的仇家,她不就倒霉了。
“这是在下偶然得到的一把刀,不是什么宝贝,前辈可否还给在下?”无生谨慎答道。
“去去去,想得美,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中年男人不屑地瞪了无生一眼,“闲杂人等不配用这把刀。”
额,这似乎不像是仇家,难不成是母亲的那个爱慕者?
无生想了想,在不清楚这人真实身份之前,还是未暴露身份。
“但是在下进入竞技场,没有武器,不是自寻死路吗?”竞技场,竞技场,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不是安稳平静之地,杀戮争斗才是其应该有的模样。
中年人随地捡起了垫桌角的一根铁棍,扔到了铁笼子边,而后便不再理无生,拿起恶尽便走进了一旁的木屋。
无生无奈,试图掰断身前的锁,但这锁似乎是精铁所铸造,粗大无比,试了一会儿,无生无奈放弃,只得捡起笼子外的铁棍,也是十分之旧的铁棍,不知其原先主人为何人。
看了一眼木屋,无生深深记住这个地方,待寻着机会,她一定要回来拿回恶尽。
无生握紧了手中的铁棍,转身,推开未上锁的铁门,走向那条昏暗且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