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尽以为她想喝那汤,便准备过去付钱,以讨美人关心,没想到待他看清卖汤之人后,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无生。”季花楹跑到无生面前,笑道。
夜歌尽不悦,季小姐今天第一次开心的笑颜竟然是因为看到了这人,他费劲力气都没能博美人一笑,这人只要露个脸都做到了。
夜歌尽实在觉得不爽,幽怨地看向无生身边的程青。
你管管你的人,没天理。
程青懒得理他,不为所动。
自己没本事,怪他做甚。
“花楹,今日怎空了来此赏荷?”无生看到季花楹满头大汗的样子,连忙给她盛了一碗雪梨莲子汤,让她解渴。
“谢谢无生。”季花楹接过后,礼貌道谢,喝了一口,冰凉爽口,一下舒服了很久,燥热感少了不少。
“今日出来实属意外,家中人不知。”说道这里,季花楹无奈看了一眼夜歌尽,菡萏发现她不见了,肯定急得不得了,恐怕家里到处在找她,回去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哦。”无生也看到了一旁的夜歌尽,玩味地打量起他,这不是陆判的表弟吗?怎么跟花楹在一起,看样子,还是他把花楹带出来的。
看在上回他送了那么多钱的份上,无生也给他盛了一碗汤。
“我记得,花楹甚爱荷,今日不枉此行啊。”今日天气不错,荷花盛开,来此游玩的人肯定很多,她便和青爷来此卖汤,赚点钱。
“出淤泥而不染,高雅洁净,自当敬佩。”季花楹缓缓展开笑颜,如塘中花般美丽。
“花楹说得有理。”季花楹当真是温婉雅丽的姑娘。
“看,前面有一个凉亭,我们过去歇歇吧。”这时,凉亭外传来了一道姑娘的声音。
几人寻着声音一看,是几位年轻的姑娘,带着随从来赏荷,均是满头大汗的。
“嘿嘿!”无生一笑,生意上门了。
季花楹目光触及其中一位少女时,脸色微变,转身欲走,不料少女也看到了她,面色疑惑,这好像是哥哥的未婚妻季家姑娘啊?
“季姑娘?”范昕试着叫了季花楹的名字,她只见过季小姐一面,还是在去年。
季花楹装作看荷,没有应声。
难道不是季小姐?范昕看了她一眼,发现旁边有个银白色衣裳的男人跟着,也是,季小姐那般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怎么会和除哥哥以外的男人独自出来,传闻她熟读女戒,恪守礼节,这应当不是她。
“哼!”也不知是谁?一点都不守妇道,和男人鬼混,想到这里,范昕对这姑娘心生鄙夷。
季花楹似乎没听到范昕的冷哼声,专心赏荷。
“阿昕,这里有卖雪梨汤哎。”这时,另外一位姑娘注视着无生面前的木桶,大喜,她们这一路走来,又累又渴,这里竟然有卖雪梨汤的。
“老板,汤我全要了。”范昕这才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无生的汤,甩下一锭金子,土豪气地说道。
“好嘞。”不亏是南城首富的千金,出手阔绰,不过给她送钱,无生当然高兴。
几位姑娘一人喝了一碗,便走了,继续赏荷,出了凉亭好久,无生都还听得见她们的娇笑声。
“无生,花楹回府了,改日我们再见。”季花楹对无生浅浅说道。
“嗯。”无生一笑,看了一眼夜歌尽,意味深长。
季花楹率先出了凉亭,朝着来时的路返回,夜歌尽迅速跟上,手中的荷叶不忘遮在季花楹头顶。
“青爷,陆判这表弟到底是什么来头?”别人无生丝毫不会在意,可这人是季花楹。
程青便知无生会问,她素来和季花楹合得来。
“竞技场出来的。”心知就算他不说,无生也会想方设法去查,索性就告诉她了。
“竞技场?那身份也不是绝不能见光嘛!这两人还是有未来的。”虽说无生嘴上轻轻松松,可听到夜歌尽是竞技场出来的人,她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天工阁一半是做消息生意的,无生自从买下天工阁后,为收集情报,便试着在各大门派都有联系,要么是偷偷安插进鹰犬,要么是直接和其合作。
可以说,江湖上至十盟这些大门派,下至小门小派,她都有消息来源,可独独除了这个地方,无生没有消息来源。
这个竞技场十分隐秘,它什么时候出现,包括它幕后经营者是谁外界都一无所知。
这几年,无生也试着寻这个竞技场,也是它隐藏得太好,无生啥都没找到,倒是见过一两个从竞技场里的人出来,无不是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之辈。
但是他们从来也不会对外透露竞技场的事情,绝口不提。
对于这个竞技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竞技场不惹事,无生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