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回到自己的住处,便发现有人在等他。
“出来吧。”程青看了看,四周再无第三个人,便淡淡说道。
“十一。”来人一身黑衣,就像是影子一般。
“影子,他逃到这里来了?”程青想起比武场看到的那人,不禁摸了摸衣摆处的镰刀,语气不自觉地冷了几分,一身黑衣的他宛如要和黑夜融为一体。
“是,我追着来此,他混在了今日来的宾客中,我不好动手。”夜歌尽答道。
“哦?他想要什么呢?《洛神辞》?”此时此刻的程青莫名多了几分邪气和对那人的轻蔑不屑,“那便让他拿吧,你若要动手,隐秘些,万不可暴露身份。”
“说实话,十一,咱们要不要把那《洛神辞》给拿走?毕竟传说那么厉害,怎么着是个宝贝吧!”夜歌尽这时狡诈地说道。
“忘了你的任务了?人抓不回去,竞技场三年别出来。”程青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十一,我的老大喂,别,我抓人去了。”夜歌尽赶紧求饶,竞技场三年,可要命,关键是河神又得逮着他双修,他还是抓人去吧,早抓了早回南城娶媳妇。
夜歌尽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程青让她留在无生的房间,洛苦可不会乖乖听话,她和洛年的账她要亲自去算,他想要登上族长之位,拿到《洛神辞》,她偏不让他如愿。
待程青走远,洛苦麻溜地出了房间,反方向离去。
她现在是无生,不会有人发现的,不过洛苦一路上也尽量避免着人,生怕无生熟识的人认出她来。
她朝着洛族族长房间而去,心想洛年肯定在哪里。
“无生。”突然身后有人叫她,这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洛苦一个激灵,生怕暴露,硬着头皮回头看向来人,陌生的脸。
“早啊。”洛苦心想,肯定是无生熟识的人,打招呼总没错的。
来人微微一愣,不过瞬间一笑,说道:“早。”
“你这是要去哪里?”来人微笑着问道。
“嘿嘿,出来吃早点。”想起无生是个吃货,洛苦便模仿她的口气说道。
“程青呢?”来人见只有她一人,不见程青。
“程青啊,还在睡呢。”洛苦继续打着哈哈,心道这人快走。
“那你快去吧。”来人笑道。
“嗯嗯,告辞。”洛苦一笑,赶紧离开了。
来人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想了想,悄悄跟在她身后。
顶着无生的脸太危险了,洛苦寻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脸上的易容取了下来,随即又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容貌,她在外这么多年,也学会了易容。
不一会儿,另一张脸走了出来,这一幕,被暗处的的看了个清楚。
哦,不是无生啊,这人一笑。
他虽没见过这姑娘,可是洛年他见过,这姑娘与洛年的样貌神似,恐怕就是他那据说叛逃出族,后被抓回来关在地牢的胞妹洛苦了吧。
那么,现在在地牢的人是…
这人不再跟着洛苦,转了方向而去。
洛苦悄悄来到族长房间,避开守卫,把窗户纸捅了个小洞,屏住呼吸,往里一看,惊讶了,里面的人为何不是洛年,是亚父洛瀣?
亚父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的人应该是洛年啊?
洛苦百思不得其解,呼吸不住急促,泄露了自己。
“谁?”洛瀣可是武功高深的人,洛苦呼吸一出,他便发现了,立马追出来。
洛苦也不是傻子,立马施展轻功,逃离。
洛族她很熟悉,借着地形很快甩掉了洛瀣。
暗处,她粗重地喘气,同时心中疑问如波浪万千,一下一下击打她的心。
冷静下来后,洛苦想,她离开洛族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父亲呢?她到现在还没见过父亲?随即洛苦眼色暗淡下来。
是了,父亲已经去世,每一次洛水祭典的举行便代表着新一任族长继位,而上一任族长自然已经离世。
而洛神禁地的开启也本该在新一任族长继位时才会开启,上一次。六年前,不对,那次父亲明明还在,在洛水石柱下,她见到了父亲与洛年,还有洛挚,洛约的父亲。
那回,父亲明明还在,为何便要让洛年取出《洛神辞》,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洛苦怎么想都不明白,半晌,她想,这个疑问只有亚父或者洛年能为她解答了。
洛年,她的同胞兄长,从小一起长大,她最亲的人,可是六年前却要取她的心头血。
亚父洛瀣,从小带着她与洛年,教导她与洛年的武功,洛天明、洛渊明二人的父亲,亦是父亲的好友,此时却出现在族长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