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摇头,而后喝着酒,十分惬意的模样。
“你逃出来的事已经被发现,想死吗?”黑衣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我不过是在里面待得太久,想出来透透气而已。”白衣人淡笑,语气中莫名有一丝自信,“且我还有存在的价值,他不会杀我的。”
“嗯?”黑衣人不解。
白衣人淡笑不语,黑衣人紧追不舍,继续发问。
“我说,你当年到底犯了什么大错,十一能关你进冰狱近十年?”
“我没错。”白衣人淡淡说道。
“那是十一错了?”白衣人不敢置信,十一可是他们的神。
“不,十一怎会错?是那个人的错。”白衣人语气中对那个名为十一的人十分的尊敬,是近乎虔诚的敬仰,但是他眼中又闪现一丝阴狠,似乎是对于那个人,不知名的那个人。
“谁?”黑衣人更疑惑了,只觉自己要发现什么秘闻了。
“影子,你放我走,我就告诉你。”白衣人欲与夜歌尽打商量。
“没得商量,我得抓你回去。”夜歌尽毫不留情断绝了白衣人的念头,他得赶紧完成任务,回南城找季小姐呢。
白衣人暗道不妙,夜歌尽要抓的人没他抓不住的,就连是他都没把握从夜歌尽手里逃走,且就算逃得了这回,还是会被他找到,不过被抓到又如何,他要做的事情必须完成。
“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上路如何?”白衣人提议。
“别想什么歪主意,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给你抓回去。”夜歌尽死死盯着白衣人,既是玩笑之言,又是警告。
小二把齐明送到房间后,很快就下来了,夜歌尽和白衣人停止了交谈,不一会儿也上楼去了。
为防止白衣人逃跑,夜歌尽特意只要了一间房,还封了他的内力,全天盯梢。
快到子时时,客栈大门又被敲响,小二都已经睡着了,被敲门声惊醒,敲门声一直不断,他只得起身。
“谁?”他穿好衣服去开门,正准备说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投宿,下一刻未出口的话迅速收回了肚子里。
“谢二哥,是我,烟儿,还有我家小姐。”是个脆生生的的女声,听声音,年纪不大。
小二赶紧开门,一看,是两位姑娘,看衣着是主仆二人,其中粉紫色衣裳的姑娘还戴着一顶帏帽,遮住了上半身,看不清面容。
“是古姑娘和柳烟儿啊,快进来。”谢小二赶紧请两人进来。
“实在抱歉,白天去了咸阳城一趟,买了些东西,路上耽搁了,所以这么晚才到。”被称为古姑娘的姑娘解释一番,谢小二往柳烟儿手中一看,果然提了几包东西。
“无碍,路上辛苦了,来,我带你们去客房。”谢小二关上大门,随即带领着两人上二楼。
近几年,古姑娘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此,所以谢小二认得她。
谢小二将两人带至一间客房前,推开房门,说道:“古姑娘,你住这间,柳烟儿,你住隔壁那间。”
“咦,谢二哥,三楼阁楼的那间房间呢?小姐去年不是要住那里的吗?你莫不是租给别人了?”柳烟儿不满地说道。
“烟儿你误会了,那里没有租给其他人,那里住着客栈的主人。”谢小二虽说是看似在对柳烟儿解释,实则是在向古姑娘解释。
“是吗?她来了?”古姑娘一听谢小二的话,大喜。
“是,昨日就来了,不过今日进咸阳城去了,说是明日回来。”谢小二答道。
“哦,明日就回来了。”古姑娘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喜悦。
“小姐,你们说的是何人啊?”柳烟儿疑惑。
“明日你就会见到了。”古姑娘嘴角上扬。
安顿好主仆二人,谢小二便又下楼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谢小二的房间在一楼柜台边,睡梦间他隐约听见吱呀的声音,似乎是门开关的声音。
不过睡意太重,谢小二并未起身去看,约莫是哪位客人起来如厕吧。
翌日天一亮,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了,谢小二这回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起床出来一看,大厅里有两个人正坐着喝茶,一黑一灰,正是无生与程青,桌上还放着一个包裹和一个盒子,程青手边还有一壶酒。
“早啊,谢小二。”无生笑着向谢小二打招呼。
“掌柜的,程青公子,你们回来了。”谢小二一笑,连忙上前招呼两人,“古姑娘昨夜来了。”
“哦?”无生淡淡一笑,眼中有一丝喜悦。
“此时约莫还在睡,要不要我去叫一叫?”谢小二提议。
“不用了,我祭拜完就离开了。”无生拒绝谢小二的好意,虽然她也想见见那人,想了想,还是不见的好。
程青喝了一口茶,神情淡漠,似乎两人的话与他无关。
“两位可要吃早点,我这就去准备。”谢小二一想也对,掌柜的和古姑娘两人每年这个时候均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