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殊途,我想让悦儿活,就一定会让她活下去,而且要她陪我长久,直到天荒地老。”
靡音在一旁听着也有些感动,如若不是他们之前打过架,彼此只间生了嫌隙,靡音一定会与这个志同道合之人把酒言欢,促膝长谈。
“那阁下的意思是我们能帮你?”柳月阳不知察觉到了什么,领着靡音稍稍后退了两小步,与离央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离央苦笑了下,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说道:“我要给悦儿的魂魄找个容器,依我看来,靡音阁下的身体最是适宜。”
靡音当即变了脸色,他吓得一只手紧紧抱胸,另一只手攥皱了柳月阳的袖子要拉他离开。
柳月阳顿时也变得面色不善,周身的气息也变得不再客气,他释放出狠厉的威压,仿佛下一秒便能冲到离央面门上打他一拳。
离央却从容不迫,缓缓踱步到柳月阳身后,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提出了柳月阳根本不想听到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