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韩鼎天,墨阳雪的包厢道:“一个片叶不留的疯子······”
“下面哪个是你们驹风的人?”紫瑞狐犹突然打断到,头微微一抬,示意罗响指认演武台上剩余的六名武子。
“运筹帷幄,料事如神的玉衡君,你会猜不出来?”罗响嗤笑道,显然是要紫瑞狐犹自己猜出来。很久以前,他就非常喜欢与紫瑞狐犹这个师兄就经常斗智争名。安排在侍选武子里的人可是他精心准备的呢,就等着考考这个许久未曾见面的大师兄!
紫瑞狐犹深知罗响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与他斗智斗勇的机会,只无所谓笑道:“要我入局容易,筹码是什么?”
“你要什么筹码?”既然要赌,罗响也不怕紫瑞狐犹狮子大开口!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耍赖!
“你我今非昔比,罗响,你敢发誓这一次绝不耍赖么?”紫瑞狐犹用杯盖拂开茶上的气泡,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掩住他眼里算计的微光:“你敢和我堂堂正正地赌上一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