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后悔难过哭的,只有韩月昙看穿她眼底里压抑着的滔天恨意!
“临行前,詹萨勒王与王妃还让我好好管教珂秋,是我失职了!”燕南荣在一旁推波助澜,努力修补与韩家的关系。
“世子与公主客气了,既然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还是不要多礼了,否则等下陛下看见了还以为我们韩家人仗着人多,欺负赫赫公主呢。”韩于天开着玩笑打圆场,又看了一眼韩鸣舞。
韩鸣舞晓得兄长的意思,让她点到为止便可。她本就只是为了给韩月昙出气,如今气也出了,理也争回来了,自然不会再与耶律珂秋他们纠缠不休:“月昙,你说呢?”
韩月昙知道若不是韩鸣舞要为她出这口气,是绝不会卷进这些事来的,心中尤为感激。虽知耶律珂秋不是诚心悔过,可若再不低头便是辜负了韩鸣舞的一番好意:“长姐睿智,是小妹顽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