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怎么啦。”紫瑞长生提起碳炉上的烧壶,正想打开一看。他没有多想,赤裸裸没有一点防护的手就要碰到滚烫的壶盖。
韩月昙赶紧伸出手想要拉住他,不料紫瑞狐犹早一步制止了长生,她手刚好搭在紫瑞狐犹的手背上。
手中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韩月昙为之一震,竟比刚才紫瑞狐犹捂住她的口鼻时还要冻上几分!她进到马车时太过匆忙慌张,如今一想更觉得奇怪,顶着大夏天的太阳,什么人会在马车里烧炭煮茶!莫不是玉衡公子有什么隐疾?
韩月昙好像摸到刺猬一样连忙收回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暗自使劲搓着手指,紫瑞狐犹面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长生说道:“不必看了,这水没有问题。用内功吹奏的箫声只是媒介,而引子却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