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与韩府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更何况又有几个人是真的把她当亲人呢?
韩鸣舞见她低头沉默,知道她已经解开一点心结,一手搭在其肩上道:“好妹妹,你是个玲珑剔透的孩子。父亲大人表面上对你稍有芥蒂,但其实他还是很疼你的。上次你挨了打重病不起,还是父亲让母亲请了宫中的太医来看治你。我想,父亲大人之所以不去看望你,应该是他心中愧疚难当吧!”
“长姐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韩月昙看着韩鸣舞,犹豫问道。此刻她眼神朦胧,神情恍惚,实在是不敢相信在韩鼎天的心里有她韩月昙一席之位。
“傻姑娘,自然是真!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呢!”韩鸣舞鬓上东珠光晕夺目,却不及她一颦一笑,顾盼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