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看过我,倒是大娘和鸣舞姐姐,韩笑弟弟来了两次。听说于天哥哥还在为后日的武举殿试做准备,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人把我的事告诉他惹他心烦吧。”
“后日武举殿试听说是在昭光台举行,到时满朝文武大臣会携家眷一同前往,不知道到时候丞相大人会不会放你出来。”
韩月昙摇摇头她算哪门子家眷?只怕韩鼎天最不愿的就是她到外面露脸吧!道:“各人带着各人的孩子有说有笑,叫我孤零零一个去那里碍他们的眼么?再说,这样的场合父亲从来也不肯让我去的。”
“这是为何?”洛熙泽不解道,韩月昙撇了他一眼,心道: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我母亲的事。对外更只说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偏偏府里的下人们都说她是与外人私奔走的,真实情况是怎样谁也不知道。只是父亲一向视我的出生为耻辱,恨不得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的,如何肯敢让我暴露在阳光底下?
正当韩月昙不知如何回答时,外面传来韩淑芬的声音:“二姐姐!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