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了面罩,那些人还能认出她,看来自由集市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夭夭叹气,“恐怕对方要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外挂。”
“我的系统?”鱼霏脱了外衣窝进被子里,边问,“我的交易系统很了不起吗,十一级位面的人都打上了主意。”
夭夭,“恐怕是,凭它能连接任意系统位面商一条,就足够别人眼红。”
确实稀罕。
同时也代表,以后没安生日子过了。
自由集市之行避免不了,鱼霏咬起手指头,得想个法子,躲开那些人视线。
唉,“不是说,这款形号的交易器一共研制了十六枚吗,怎么就盯上我了。”
夭夭半睁着眼睛,想了想说,“咱们就看了一眼,后面的你也没看,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你。”
经历这么一遭,鱼霏没心情刷任务,睡前她还在想,下次进入自由集市,她得先进工会网络瞧瞧同款系统的宿主还有谁。
真是不愉快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也是聂恺住院的最后一天,她和绿芽一起去医院,等班车时,身后突然蹿出一个人,抢了她手包就跑。
鱼霏正打算追,绿芽把自己的包往她手里一塞,闪身追了过去。
人倒霉地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鱼霏踱步到路边,等绿牙归来。
这姑娘跟林志学习了半年,她又交给她一套掌法,一般人打不过她。
不出她所料,十分钟左右,绿芽拽着抢她包的瘦小男子回来。
绿芽扣住他后脖子,踹了对方一脚,喝斥道,“老实点,咱姐妹的包你也抢,有眼无珠的小贼。”
骂完抢劫的,她问鱼霏,“怎么处理他?”
鱼霏接过包,冷声道,“送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