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觉得自己受了威胁,不搞清楚状况便跑上门找茬。
鱼霏骂完起身,面色冷冷地走到秦申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申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内心对秦冬冬抱以同情,秦同志和鱼同志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段数的。
聂李两家人待了一个多小时后离开,苏月红和秦冬冬欲留下来,聂父知晓儿子心思,没同意,将二人稍走了。
中午,绿芽准时来送饭,她嫌一人吃饭无趣,将饭菜装了,拿到医院和鱼霏聂恺一起吃。
三人围着张高背椅子,一人捧着一盒饭,边吃边聊,没吃一会,来了破坏气氛的人。
秦冬冬拎着饭盒推开病房门,“恺哥哥,我给你送……”她笑容一下僵在脸上,脸缓缓垮下来,“你,你已经开吃了。”
鱼霏头也没抬,绿芽正要起身,鱼霏伸出筷子压下她的动作,“吃饭。”
“你请假了。”聂恺问。
他一向不喜对他纠緾不休的秦冬冬,因两家情谊,自己一直装作视而不见。
奈何对方看不懂眼色,他调来京北,秦冬冬也跟着调动,是时候跟父母提一提了。
他对秦冬冬无意,对方甚至利用工作之便接近他,十分令人反感。
“我,我请了。”秦冬冬紧张而结巴,一听这语气,就知对方用的是属于上司的语气说话。
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医务兵,对方是团长,由不得她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