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厅里吵得这么厉害,她施施然出来。
周子期的话显然也惹周母不高兴兴,周母恼道,“怎么说娟儿的,她一个姑娘家,能在家里待多少,你一个做哥哥的,也不知爱护些,又哪里碍着你了。”
“妈,她分明不懂事,您就惯着吧。”周子期也恼了。
周母自有道理,“她是你妹妹,我不娇养着,还委屈她不成。”
“妈——”
“好了,吵什么。”周父忙出声阻止他们的继续的口角,对周母说,“娟儿确实过了,她哥说得没错。”
周母不同意,接着又和周母争辩起来。
两夫妻争得面红耳赤。
作为引起这种争吵的绿芽,她推开周子期,被人当面瞧不起,哪还坐得下去。
她对周父提出告辞,周父也知道失礼,遂没留她,安慰了几句,话里话外请她不介意,言周子期的婚事他同意就好,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绿芽嘴里说没关系,但周父看得出来,未来儿媳妇是难过了。
他让儿子把人送回去好好哄哄,他则去做周母的思想工作。
“阿绿,抱歉,是我没处理好。”周子期送她出门时说。
绿芽轻叹一声,“是啊,你从来没有正确地处理过,”
她上辈子的婚姻,周子期何尝没有错,他大部份的时间在部队,家里的事顾不到,有时候,周母妹妹们一告状,他偶尔也会偏听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