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画家,三媳妇好像是地质学家,最小的元松目前单身。”
周子期如数家珍。
绿芽和鱼霏听得瞠目结舌,“果然很不一般呐。”
“所以我说你异想天开,且不提元政是元家第三代最有出息的一个。”
天上地上的距离。
元政未来的媳妇必定不是出自普通人家。
高家也算高门了,但和元家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高家输就输在,人单势薄。
高老爷子和元老爷子一起经历了那段长达半世纪之久风雨飘摇的年代。
高家三代单传,而元家子孙昌盛。
绿芽直咂舌,她确实没想到,自己知道好友好,是难得的好姑娘,可她和沈朝那段短暂的婚姻是事实,在世人眼中,顶着二婚的名声,等于身上沾了污点。
她拍拍鱼霏的肩,同情地安慰她,“姐们,咱别肖想他了,好男人多的是。”
就未来老公公一个师长,周家都瞧不上她,更不用谈人家那当渻长的爹能瞧上鱼霏。
一门不是高官就是学者,鱼霏甚至没上过学,她也是文盲一个,字是上辈子周子期教的。
鱼霏丢给她一个白眼,往旁边挪开些距离,从头至使,一直是旁边的家伙自说自话,她可从没起过什么心思。
绿芽表情讪讪,“嘿嘿”两声,再次问周子期,“你咋个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之前就认识他?”
周子期摇头,“哪能啊,我还攀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