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流年不利,印堂发黑,血光之灾。
东君乌鸦之口,铁口直断,一断便险些令朝华丢了小命。
轰鸣之声再度响彻水牢,那铁索轰然抖了两下,提着二三幸存之人,缓缓往上攀升。
“谁他妈这么缺德这时候动机关!”
惨叫声未绝,巨蛇尚在嘶鸣,两只飞鹤缓了二人下落的势头,二人一前一后,一身狼狈地砸到了满地水蛇尸骨的青石板上。几根垂落在墙壁上摇摇晃晃的、救命稻草般的铁索皆往上抽离而去,方才还晦暗不见底的石洞洞壁上亦透了些许光,黄昏已过,天色彻底沉了下来。
随着十二条铁链向上抽离,天顶处的木板分作两端,各向东西两侧抽离。沙土簌簌而落了一地,繁星疏朗,月色温和,顶层二三石洞里透出光,想来有人动了机关,深埋在地下百余年的地牢这才的见天日。
那如纱如笼的一川月色也正当此时,怯怯而柔美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