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一端拐杖抽了出来。
堪堪翻爬起身的小厮被他以这一半拐杖钉在了地板上。
一地殷红,一地狼藉,季蘅长叹一声,朝侍卫挥了挥手。“葬了吧,都不容易。”茶楼里的人早跑得干干净净,外头齐齐一队人马列队站得笔直。一个矮小而干瘦的侍卫头子下了马,朝季蘅一拜,道:“属下来迟,方才太傅大人可有受伤?”
季蘅朝瑟缩在墙角的天师魁首招了招手。“不妨事,只是方才情急,我露了些修为,此事你得好好处理。”
“是。”
季蘅接过侍卫头子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活口也不必找了,想来天师那边被我们逼急了些,人家记恨我们入骨,此事也是人之常情。”季蘅走了两步,脚下停了停,回过头道:“但你还需去帮我问一问,这一群人同宗正寺里的那位太子殿下可有联系。”
“是。”
“我怎地越想越觉得不对,”季蘅道:“我们行事并不高调,他们到底是怎么跟我到了这里?”
侍卫头子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季蘅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话说回来,这几日那桐州城来的许家二爷,你可有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