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你神界有些许关联,我不知你听没听过——谢棕琳,雍州的地灵。”
朝华扶着青石壁的手一滑,险些跌落入万丈深渊里。
她稳了许久,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陆轻舟上下打量,直到将这仙门老流氓都看得有些脸热,她啧啧叹了两声,摇了摇头,道:“原来便是你啊。”
不等陆轻舟答话,她又道:“我道怎的世事如此之巧,我们来寻东君,偏生就撞了你。昔年谢棕琳曾对我提过两句,那时她在淇水遇了个人,此人有趣,实与他人不同——原来那人便是你呀陆公子!”
陆轻舟此时窘得恨不得跳下那万丈深渊里去。
“她……对你提过我?”
朝华的神色比之亦是精彩。
幸灾乐祸,不可置信,似笑非笑而又掺了几分狭促之意,她眉毛上下一挑,下巴一点一点,一脸市井长舌之态,啧啧叹了好几声方道:“那时候谢棕琳说你一夜风流之后落荒而逃,她骂你骂了足足三个月,我还当是哪位高人,竟连她都敢招惹。怎的陆公子?你既打定主意做了那负心薄幸之人,怎的现在又来巴巴地上天入地救人家于水火?”
“我们不是……”
“咦?不对,我记得后来她还去过小寒山……”
朝华咬着下唇,幸灾乐祸,连连摇头,啧啧称赞,老神在在:“怎的?她竟没将你的宝贝玩意儿一剑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