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凤弈定要跟着——你莫要作此表情,他好歹也是个神脉,若当真打起来我们也好多个帮手。怀君那边怕是一时不好出山……”
“我们已经给陆轻舟前辈添了许多麻烦,这一番我实在不好意思向他开口。”
朝华长叹一声,点了点头,道:“还不至于到得倾巢出动之时。谢棕琳乃雍州地灵,修为不在凤弈之下,东君虽孱弱,他的神体之秘也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倒是你的妖血之事,照此看来,恐怕在仙门之中已有所察觉。你可有甚打算?”
“无妨,”临衍道:“知我为人者自有其判断,不知道的人多说无用。我可以试着给北诀写个信,到时若形势有变,怀君师叔必不会坐视不理。”
临衍好容易寻了张纸,展平,提笔,他还没有落笔,忽而一抬头,道:“我为何忽然有种……故人相见的预感?”
“哪个故人?”
临衍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许是我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