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朝华盯着他看了片刻,道:“可你此局若是不解,恐怕于修为有损。”
朝华曾设想过万千种情形同他坦然相对。或在旖旎烟花巷陌,或在遥夜山水间,皆是意乱情迷,皆是一派温存与凶狠,皆是扯不断的一腔柔与恨意。但她从未料想过这样的情形,他在他的咫尺之畔,气息灼人,体温亦是灼人,而她忽然觉得灵台一片空明,如一片未经打磨的镜子。
“我可以帮你……”
“不必,”他心口不一,脆弱而强横。“我自己……来……”
但同床共枕之际再说此话,未免又显得太过道貌岸然。朝华一挑眉,不由分说将他的衣衫拉开。
他的喉结莹白,上下起伏,汗着湿意。
“你是否身怀妖血,体内是谁的妖血,我都不在意,”她道:“你是君子亦或不是,我也都不在意。这世上的意外之事太多,我们所能抉择的事情也只有针尖那么一点。你已尽你所能,你的体面与德行,同你我之苟且,没有半分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