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远,沉声道:“我不是这种人。”
“可我愿意!”
“可我不是这样的人!”此话咬牙切齿,恨恨而痛彻心扉,那姑娘被他吓了一跳,只见临衍低垂着头,发丝尽湿,衣服黏在身上,一身芝兰玉树之姿荡然无存。他的眼尾莫名泛起了血丝,胸口那曾被化妖水重伤之处仿佛烧着一团火,殷红妖异的纹路由胸口处蔓延到了肩膀,仿佛沁毒的藤。也正因他不再芝兰玉树,清绝出尘,他成了他本真的样子。
“你现在,过去,将这张符贴在门上,”临衍说话之时,连牙齿都止不住地颤。他将那符纸往姑娘手中一塞,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贴在门上,然后过来。若此咒法可解,你便马上冲出去喊人,若此咒法不可解……”
她从未见过这般执拗而孤高的人。临衍幻出沧海,长剑如水,照一地寒彻。
“若此咒法不可解,你便用此剑刺进我的左肩,我们再图后法。无论如何,此般肮脏之事,那些人肮脏的心思,我定不能……遂了他们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