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生猛,一招一式皆有些收不住,太过惶急,有时也太过冒进。反观季瑶小心谨慎,处处提防,虽其剑法颇有些束手束脚,但一旦施展开,实在也颇具轻灵之畅快。
众长老在台下看得连连点头,云缨偏过头,小声朝她身侧的赵春菲道:“你师姐的剑法,你以为如何?”
“炉火纯青,在我之上。”
云缨点了点头,又问:“北镜和季瑶二人对局,你以为谁能赢?”
赵春菲挠了挠头,老老实实道:“弟子看不出来。”
云缨点了点头,唇角一勾,往怀君处看去。怀君也正同季瑶一般紧张,他双手紧握,死扣着自己的衣摆,浑身僵着,一张黄花梨木椅竟被他坐出了几分酷刑之意味。云缨不声不响地笑了笑,怀君觉察到她的目光,与她对视一眼,身子崩得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