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香气,一股岐山独有的润泽之气。也仅仅在这个时候,这人间才是一个活着的人间。
临衍由后山王殿一路行来,见钧天殿四野无人,殿前广场空空荡荡,一个巨鼎支在广场上甚是突兀。他绕开那鼎,为行几步,便见白臻一手支在朝华的头顶,一手扶着她的肩,二人凑得极近,所谓耳鬓厮磨也不过下一刻的事。
他一愣,退了一步,一想甚是怪异,走上前咳了一声,对朝华道:“我方才正四处找你。”
朝华愣愣看着他。恰如那日在南安寺的梨花林里,梨花纷扬如雪,漫天白彻,他从天而降,解救她于水火。即便她不需他救她,他却能每每如约出现在那里——如一个许久之前的约,一个未尽之约。
临衍不看白臻,自顾自对她招了招手,柔声道:“过来。”